“皇兄不知怎的，居然同意了，还说自己只能娶自己不的人，梅若笙也合该有如此报应，他给了梅若笙两个选择，一是娶我，二是自裁，梅郎这个时候，才选择了我…”

“然成婚一年来，他对我皆是疏离冷漠，哪怕我们同在一片屋檐之，他也从不碰我…”

“直到，我在他的卧房看到了你的画像，才知，他喜的人，其实一直是你。

“后来战场那边传来消息，他以为你死了…”

“便决心遁空门，抛我而去…”

“许清妙，你要找的人，他已经家了。”

旧事清（五）

24、

万佛寺。

是梅若笙选择家修行之地。

概因公主年少常同几个闺中旧友去万佛寺烧香礼佛，所以万佛寺的住持亦算梅若笙的旧相识，之前梅若笙就曾带我前去万佛寺避难过。

然而，当我再度踏万佛寺时，心境已然大有不同。

秋日萧索，万佛寺外礼佛的香客人迹寥寥，我凭借记忆穿过佛堂，行过寺院，愈往里走，便愈能闻到香火之味，合着缭绕升起的白烟，若尘世仙境。

为我引路的小沙弥带我去往了一单独的禅房，我一便认，这间禅房正是我当初在万佛寺所住的那间，禅房外是红墙黄瓦的院落，孤亭独立，斩丝空门。

我忽然有些失了勇气。

那小沙弥告诉我，梅若笙是年前家的，正是我让乌朔将我已死的消息传扬去之时，想来是不知怎的传来了上京梅若笙的耳中，加之他亦用尽办法也联络不到许桑衡，便当真信我是死了。

从此便心如死灰，一蹶不振，遁佛门空地，再不理会尘间俗世。

我无法想象梅若笙若是知我没有死又会是何表，会震惊，亦或者是后悔，还是惊喜…

我不敢想。

正当我踯躅在门前犹豫要不要去叩门时，年前的房门忽然开了，梅若笙便就一麻布僧袍地现在了我面前。

25、

我今日来得早，正是寺庙僧人要去佛堂行早课诵经之时。

梅若笙手持经书佛珠，看到我时，本是平静如的表便瞬间如同碎开了一裂痕，变得极是古怪扭曲。

不过许只是我的错觉，因为很快，梅若笙就恢复了平静，他眉微松，凝目望向我，了句，好久不见。

“你知我没有死？！”

我脱问。

梅若笙的形比之前更清减了些许，愈显姿如玉，宽大的僧袍穿在他上偏如同那天上神仙的仙服一般，飘然若飞，倒当真合适不过，他亦没有剃发，只是将一发束起，藏在了僧帽之中，只堪堪垂几缕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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