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手并没有放松，而是将刀锋更加用力地推了去。

“一个就是孔天川！”

喊声此起彼伏，我终于松一气。

“至于你，为虎作伥，害死了杜听寒和那么多的无辜战士，罪不可恕！今日我就先拿你来祭旗！”

里却全是歉疚愧。

有人着我的而过，伸臂帮我抓了绳。

果然，不过片刻，战场上就响起了震耳聋的呐喊声。

难以言状的悲痛如涌而上，铺天盖地将我整个人淹没。

黑羽是哑，不会说话，所以只是微了。

若是可以，我想亲手打败你。

我不想再有人为我而死。

黑羽穿的衣服同杜听寒一样，皆是武德司的轻甲，是暗劲装，原是不怎么显的，但我分明能看到黑羽的衣服上有着大片大片血污。

“追随主帅！”

我轻叹一声，想他的同伴死了，他定然也是很难过的。

形势已经站在了我这边。

这只能说明，黑羽上的血比能看到的更多。

“追随主帅！”

“我等愿追随主帅！”

杜听寒已经死了。

我双目发黑，竟差些摔匹。

我也沉默来，侧看了黑羽。

我并不是只能仰仗你才能活去的废，你看看啊，我现在是大宣的三军主帅，便你就算在北燕造反，也未必能打得过我。

“多…谢…是…是你？！”

“你是何时过来的？”

你看看啊。

说罢，我手起刀落，彻底了结这人的命。

所以，我本不会怀疑他们的最终抉择。

可我心中却满是畅快之。

我永远都没有办法亲手打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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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

几个士兵见状奔到我旁，扶我上，我拉住缰绳时，手依旧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8、

可许桑衡已经死了。

我抬眸，前这人居然是黑羽。

“你可知，杜听寒他…他为救我死了？”

“主帅！”

许桑衡，你看，你能到的事，我也是可以到的。

“你也受伤了？怎么回事？”

然而，完这一切，我的就像是被忽然空了一般，脱力地跪倒在地。

“我让人收敛他的尸骨带回去了，武德司应该不止有你们两人过来罢，到时，还麻烦你通知其他人安葬好。”

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