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已经散场了，我们走罢，去用些晚膳。”

我哪里看不乌朔这是在哄我，也难为他明明听不懂这说书，还一言不发地陪我听了快两个时辰。

我对他，“吃完晚膳，我们再去逛灯。”

乌朔怎会不依我。

走书铺时，天已将将晚了些，街上开始亮起彩灯，人也多了起来，时不时有举着彩龙彩凤等珍兽形制灯架的队伍，穿梭路过。

我们寻了一家临街的面铺吃东西。

乌朔要了两大碗酱，我则了碗清汤素面，边吃着，边去看那些携家带，呼朋引伴上街玩耍的人们。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面铺门前跑过，想去追赶舞彩灯的队伍，结果一不留神摔了一跤，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的娘亲跑过来，先是严厉地责他不听话只会跑，待看到男孩手脚都被磨破后，又心疼地用手帕为他拭伤痕，关切安抚。

小孩很快就止住哭声，拉着自己娘亲的手，蹦蹦地向前跑去。

我望此形，无端生了几许艳羡。

想到那相思引故事当中的娘亲，便是为护肚里的孩儿，才会累及命，可死后孩儿却被抱养的人家各折磨，她若泉有知，该会多么伤心。

我又想，若我生母还在世，知我前世今生磨难遭遇，不知也会否对我心疼怜惜。

23、

乌朔很快就吃光了那两大碗的，他不旁的事，也不去看街上的彩灯，而是专程盯着我看。

他见我的手刚碰到了壶，就当我是要喝，会主动帮我倒好，看我执了汤匙要蘸酱料，就地抢先一步帮我将装蘸料的小罐罐放好。

我吃完后要漱净手，他有样学样地照完后，依然目不转睛盯着我看。

我有些无语，“你不看街边的灯游行，怎一直在看我？”

“灯没有你好看。我想看你。”

乌朔望向我，认真说，“一直看也不会腻。”

乌朔这人憨实，不会说那些违心的好听话哄人，所以，他说的都是发自心的实话。

“乌朔，等朝觐结束以后，你带我走好不好？”

我净完手，抬眸对乌朔。

乌朔诧异看我。

我反有些不好意思了，生的勇气也陡然消失，我低着脑袋，又习惯地攥着自己的手，“我知，我，我不是什么，净清白的人，我也不是很好，还总生病，可是…可是…”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泪凝于睫。

可是我也想被人好好对待啊。

我不确信乌朔会不会同意，毕竟我是个累赘，弱多病，还不知能活几个年，再说了，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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