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艾还想继续问，但还没开就被陈添打断：“你还吃不吃鱼了？再不吃凉了。”

陈添用指了指桌上的菜，“你要的江刀鱼。”

想到她以前好奇宝宝的样，陈添底几丝笑意，“在我们陈家，就有那么两个跟你一样的缺心儿喜吃这玩意儿。”

他抱着她楼，将她放在餐桌边的椅上，自己坐到她对面。

她还没有卸妆，上残留着红, 但脸上没有任何脂粉, 应该是只涂了红，她这张脸, 本就无需脂粉。

黎艾动作一顿，“不想吃了。”

“怎么？过河拆桥？刚吃完鱼就跟我翻脸？”陈添哼笑一声，“黎艾你是真没良心。”

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一个话很多的人，但只要对什么产生好奇，她能问上一百个问题，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每次教她东西，她都能学得特别快，有什么不懂她立就会问，而不是等着别人教。

想到大多时候就她一个人心煎熬，本来不想和陈添视线接的她还是没忍住暗暗瞪他一。

她这话让陈添莫名想笑，他抬手半捂住脸，尖抵了抵犬牙，像是想要忍住不笑，但最后没忍住。

“又在心里骂我什么？”陈添仰了仰颌，“你骂来得了。”

“你们陈家……”黎艾有些迟疑，但又真的怀疑，“不会其实暗中控着这个世界吧？”

陈添看着她，神有那么片刻的晃神，像是被她这话勾起了一些回忆。

“那你们是为了生意？”黎艾继续问。

一句话，黎艾瞬间清醒。

他直接将整盘鱼推到黎艾面前，“别夹了，都是你的。”

她再瞪他一，不吭声。

也这是会儿，她才想起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像莫名其妙又和谐的了。

黎艾眨眨，不客气地把盘往跟前拖了拖。

这一，陈添脸上的笑更明显了。

黎艾也不知自己要多久才能逃脱这令人煎熬的幻节，某人倒是好像还蛮乐在其中，像在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

黎艾被他的笑晃得愣了，手一抖，刚夹起来的鱼掉到了桌上。

在坐之前，他先弯腰用手弹了她的脑门儿。

她在碗里杵了杵筷，开始往碗里夹鱼。

黎艾埋着回答：“太久没吃鱼了。”

陈添被她逗笑，“那是犹太人家族，陈家手没伸那么。”

“你从哪儿搞来的？”她不免好奇。

被弹这么一，黎艾立醒了过来。

就一，还被他逮到了。

“吃吧。”他勾着，把手放去，脸上是明晃晃的笑。

他还真找着了？

也不知她今天和人打斗得有多激烈，除了浑的淤青，她嘴角也有伤。

黎艾看了墙上的挂钟，现在才十一，这鱼要是从国运最快也得十多个小时。

“我以前怎么不知你这么喜吃江刀鱼？”陈添笑着问她。

“不光是国。”

黎艾才不，本来他就的了，还骂来让他更？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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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添继续答：“不全是，只是遵循不能放在同一个篮的风险策略。”

陈添像还在气上，没好气地说：“你以为国就你一个人喜吃这玩意？”

睡懵了的她看到周围环境变了，一时间还有搞不清楚状况，神迷迷糊糊的。

还是在当天就找着了！

“国这么大，当然不可能就我一个人喜江刀鱼，但问题是你怎么把有这鱼的人找来的？”

半晌，他收回手，起后又俯，轻轻把人抱起来，动作很温柔，像是怕醒她，也怕疼她。

他伸手，轻轻碰那已经结痂的伤。

“你要还想吃，我再让人送。”

黎艾避重就轻地回：“我还没吃完。”

这和谐中透着一丝诡异，诡异中又纠结着恨仇，还掺着一方逃避一方穷追不舍的复杂气氛，也是蛮幻的。

黎艾这会儿才想起来鱼，“吃。”

“你们陈家在国也有人？”黎艾有些吃惊。

吃鱼讲究一个不说话原则，黎艾一直低默默吃鱼，她能觉到陈添一直在看她，每次夹鱼吃的时候还故意躲开了他的视线。

陈添哪能不知其实她还想吃，人在国外总是会备份怀念家乡的味，但他也不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