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一个时辰后，车停了来，萧唤在外面恭敬的说，“殿，东灵山到了。”

萧景睿撩开车帘，率先车，伸手将顾若清扶了来。东灵山十分偏僻，要想山中，还要经过一条的山路。好在这山路是顾远山专门着人修建过的，倒也不算难行。路的两旁，栽了大片的竹。此刻正是初时节，竹林泛起翠绿的颜，带着万萌发的生机。

“小，这里。”山脚有一座造型古朴的亭，顾远山正坐在亭中，梁叔则提着一个大大的木盒站在他的旁边。

认真的算起来，顾若清也有些日没有见到顾远山了，于是连忙拉着萧景睿踏那座亭当中。看见自家祖父，面红，目光矍铄，才放些心。

“祖父。”顾若清和萧景睿异同声，话音刚落便又彼此对视了一，忍不住笑起来。

顾远山并不知他们在笑什么，只看他们二人这行为举动，便觉得两人之间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事。顾远山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隐约丝笑意，如今看他们相，竟有了看当年若清父母的觉了。

“走吧，上山的路还着呢。”顾远山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两人称是，跟在顾远山后，踏上了山上的石阶，萧唤早已带着两个禁卫先行探路。

“当年，你娘亲很喜东灵山，所以最后，我也将他们的衣冠冢定在了这里。”顾远山走在前面，有些回忆愈发不可阻挡的现在脑海当中，“玉门关一战，顾铭和顾鼎先后战死，时玉原本守在城中，她为了拖延时间，让那些百姓逃生，是带着最后一些顾家军留了来。她命人打开库房，将仅剩的火药埋在城的必经之路上，接着站在城楼之上与匈老单于周旋，佯装投降，诱使他们城。”

“在那些匈人城之后，时玉让人拉弓箭，引爆了火药。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你娘亲葬火海，拉着匈的老单于和几个有名的战将了垫背。”

顾远山的声音听不什么绪，苍老低沉的字句在这片竹林当中伴着微风回。是他第一次同顾若清讲起玉门关的事，也是第一次讲起顾若清的娘亲叶时玉死前的景。萧景睿在旁边听着，心中升腾起钦佩之意。

世人皆以为，镇国将军顾鼎的夫人叶时玉，是在顾鼎战死之后自刎殉。但谁也没有想到，在夫君战死之后，那样一位柔弱的女居然生生地护住了大半城池的百姓安稳逃生，并且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匈付了大的代价，也算是间接为顾铭和顾鼎报了仇。

顾若清亦步亦趋地跟在顾远山的后，记忆里的娘亲总是笑得十分温柔，时不时还会些孩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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