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

“哎呀呀，萤灯姑姑，你这脸，是怎么一回事？”德妃的脸上足了戏，惊讶的表真假难辨，其他后妃看见也连忙问起来。

德妃的笑容扩大，“真是没规矩，皇后娘娘面前失仪，该当何罪？！”

萤灯抬起，将自己脸上的掌印彻底暴在众人面前，盈盈目满泪，胆怯地看向顾若清，又迅速收回视线，似乎饱受欺凌，敢怒不敢言。

叶楣皱起了眉，似乎这才发现顾若清的存在，冷冷地声，“太妃，你这才第二次拜会，便敢对本的人动手？”

“是呀萤灯姑姑，这是怎么的，谁这么大胆？”

“太妃，您这话的意思，是怪未央，责怪皇后娘娘了？”萤灯哽咽着开，“婢也是好意，听见叩门便赶着给太妃开了门，没说几句话呢便得了太妃娘娘好大的教训，究竟是谁更没规矩？”

还不等萤灯反应，顾若清已然继续开了嗓，“母后，儿臣知错了，只想向母后请安，这才叩了未央的门。”

来宝本来还打算让福安去一那位救星，见顾若清突然如此，吓得手中拂尘一抖，连忙弯腰搀扶她。顾若清扶住他的手，调整好姿势跪坐在地上，心中赞叹未央铺的绒线地毯不错。

德妃柳眉倒竖，她的年纪比叶楣还要大两岁，但保养得远远没有叶楣好，显得面相老气，又尖酸刻薄。

“太妃，还没得到太荣登大宝呢，你就已经准备指后了？”

德妃本来因为被顾若清无视中郁闷，这会茶叶喝了，折磨了顾若清这么久，心里舒坦了些。此刻看见萤灯这副模样，知最能拿这个太妃的错来了，顺手就放茶盏，清了清嗓，看向萤灯。

着四面八方的目光，顾若清抬起，与叶楣那张媚但泛着冷光的凤对上，白净的脸上突然就两行清泪。

“说来也奇怪，儿臣和太刚才从太和殿拜会过父皇，怎么到了未央却大门闭，吃了个闭门羹？这不像是里的规矩啊”顾若清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压抑着自己的绪，委曲求全。

顾若清心中松了气，该来的终究会来，比起皇后的责难，保持这个行礼的姿势才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于是众人只见这形纤弱的太妃晃了晃，似乎挣扎着想要回话，却无奈力不支，猛地一跌坐在了地上。

叶楣没有发话，但已然比刚才坐得更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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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说得是，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顾若清看向萤灯，后者被她这个幽怨无助的神搞得脑袋有些发懵，怎么回事，这太妃怎么抢她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