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说这话，不过是担心他介意，然后像秦威对秦夫人一样，把这怨气撒在念念上罢了。

但他谢无妄怎么会是那人渣？

“嘁！”

“你什么态度？”谢无妄郁闷了，“我是认真的！我相信你！”

“那叫声哥哥来听听。”傅凌琛挑眉。

“……”

“也不知谁说的，等抓到幕后人，他就叫我哥。”

“……”

最后，谢无妄磨磨蹭蹭地，用茶杯刮着茶几台面的声音，盖过了那一声声如蚊蚋的‘哥’。

傅凌琛斜睨他半晌，终于才不可抑地笑了来。

真稀奇。

整个京圈都叫一声谢哥的谢家太爷，叫他哥了。

就还……

的。

最大的遗憾：她没对他好过一天。

早上十左右，姜念才在傅夫人怀里醒过来。

她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傅夫人的脸。

妈妈。

“你怎么还不去公司……”傅夫人闭着睛，嗓音有些。

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忽然睁。

姜念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心略微尴尬。

傅夫人倒没什么可尴尬的，都一把年纪了，她歉然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妈妈刚刚没睡醒。”

“妈妈是不是很想念傅伯伯？”姜念小声问。

听到傅先生没被救上来的那一刻，姜念其实想哭的。

因为她看到她爸爸那封遗书的时候就明白，她爸爸是知傅先生很她妈妈的，所以觉得妈妈嫁到傅家不会受苦。

可是……

现在傅伯伯也走了。

如果人死之后真的有灵魂，她想她爸爸在地见到傅伯伯，一定会很生气地质问——你怎么把琳琳一个人丢了？

她爸爸就有这么好。

傅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字：“想。”

“妈……”姜念更加难受了，伸手抱了傅夫人。

“你傅伯伯，疼了妈妈二十多年。”傅夫人想起和傅瑾松纠缠的这么些年，底慢慢凝聚泪光，“可妈妈没对他好过一天。”

甚至到他死的那一天，她都还在因为不信任他，恨他伤害了她的女儿，而想方设法地拖着他去死。

这是她最痛的。

也难怪，傅瑾松惩罚她一个人活着。

他一定是生气了。

也伤心了。

“妈……”

姜念真的不知该怎么去安自己的母亲。

如果傅伯伯没死就好了。

她妈妈被误会伤害了二十几年，傅伯伯也被误会伤害了二十几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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