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谢无妄心痛得有些无法呼。

姜念闭在他怀里休息。

“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要给我药？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碰我？”姜念看着谢无妄的脸，一双不断泪的杏眸瞪得大大的。

许久之后，她才轻咳一声：“我吓到你了？”

令她恶心想吐的画面，一幕幕呈现。

谢无妄……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把她伤成那样的。

为什么，他没能察觉？没能及时救她？

“谢无妄！我恨你！”

仿佛这样，可以驱走她心的恐惧。

“我没有，绝对没有！”谢无妄心痛地抚摸她的脸颊，一遍遍地保证：“谢无妄不是那样的人，姜念念也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你信我，嗯？那都是假的，是梦，是噩梦。”

“是谢无妄叫这个男人来玷污你的。”

她好像又噩梦了。

很快地，她透过泪的睛，看清了上方睛猩红的男人。

“傅凌琛要跟你求婚，谢无妄不许你和傅凌琛在一起，所以，他要毁了你，也毁了傅凌琛。”

姜念蓦地睁开，大汗淋漓。

姜念浑浑噩噩在梦境里，模模糊糊受着曾经受过的一切。

姜念握着杯，小小地喝着，时不时看向颚绷的男人。

她每天都痛不生。

姜念迟疑了一，从梦境推测事实：“我梦到游艇那一晚，是你给我的药，还找男人来……”

呃……

“是谢无妄给你的药。”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地低声重复。

谢无妄抱着姜念了楼，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很快起去给她倒了温来喝。

那个噩梦里的男人……

他不敢想象，过去五年里，她就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幻觉里，自我折磨。

“我抱你楼去喝。”谢无妄本不敢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顿时就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梦里，太痛了。

可现在才知……她一直被毒素折磨着。

后来，她况越发严重。

神智渐渐恢复。

难怪她那么恨他。

“我想喝。”她了眉心，脑里对刚刚那个噩梦很是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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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谢无妄蹲在她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就算真吓到了，也没关系。”

“对不起啊，谢太太，是我太迟钝……是我信错了人……是我害了你……”谢无妄红着眶，将怀中的女人抱得死。

心里想着她刚刚噩梦是不是把这男人吓到了？

姜念骤然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