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帝陛意犹未尽，还想着继续说，然而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只好：“差不多了，哦，是黛儿？皇后呢？”

视频那，赵黛儿珠转，笑眯眯地问：“皇后娘娘叫我来看看陛，怕您忘了时间……咦，怎么就殿一个人？太妃呢？次次都见不到。”

皇帝陛顾左言他：“皇后又我了，说得我好像会尔反尔一样，好了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次再说。”

赵元辰微微笑了笑：“是。”

*

过了结婚纪念日，离开学就不远了。

白黎对白泽恋恋不舍：“我快要开学了，开学了就不能来了QAQ”

白泽怂恿她：“叫赵元辰给你开后门。”

“我要上学。”她恹恹不乐，“我觉得学校里的训练没有你的好用。”

“我去，你把我和你们学校那低等AI比？”白泽一秒翻脸，“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AI吗？”

白黎：“不，你最，你超级厉害，除了没有实之外没病。”

“实重要吗？我有数据！”

白黎诚实地说：“不一样，虚拟的就是虚拟的，就算你可以模拟风，模拟雨，可是现实里，只要过来一张纸，风就会不同。”

“我也有随机变量。”

“唉，和你说不清楚。”白黎托着腮，“现实是充满了各偶然的。”

白泽冷漠脸：“可你打不过我。”

“目前来说是这样，但实际对战不是围棋，不是只需要计算就可以了，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白黎绞尽脑：“比如说，打起来的时候，旁边有个小孩，最优的策略会打中他，那么你会怎么选呢？”

“既然是最优的策略，当然只有牺牲他。”白泽毫不犹豫。

白黎说：“可是人会有不同的选择，有人会和你一样置之不理，也有人会用一条机甲的胳膊换一条命，还有人来不及反应，挂了。”

白泽：“……所以？”

“那个置之不理的人可能回过发现，那个小孩是他失散多年的儿！那你觉得还是最优策略吗？”她反问。

白泽：“你这是词夺理啊。”

“不是，我是在认真思考问题。”她摸着，“你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代替机甲师呢？”

白泽也想知：“可能是我还不够厉害？”

“啧啧，你是赵元辰主持开发的，他不是这样的人。”白黎对男朋友很有信心，“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机甲是人类为了自己而创造的。”

白泽：“？？？”

“机甲说到底是武吧。人类创造武，是为了什么呢？保护，侵略？”白黎最近在写机甲历史的论文，琢磨的事儿就多了，“不怎么样，人是要某件事，才能发挥武的作用。”

“机甲师也好，其他兵也罢，只有在为着某个明确的目的时才会奋不顾。这事，人类之间可以很容易的唤起共鸣，它可能是不理智，不是最优的，所以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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