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觉得愧疚，归结底，你并不欠我什么。”

卢氏笑：“妻的面，主母的尊荣，哪一样你都没亏待我，咱们扯平了。”

“是我太贪心了，”谢偃：“蓦然回首之后，发现自己想要的，其实还有很多……”

“阿湘，”他有些窘迫，踌躇一会儿，才低声：“我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晚了？”

卢氏：“你是聪明人，其实都明白的。”

谢偃目光微黯，垂首不语。

卢氏似乎没瞧见这一幕，神恬静如常，只徐徐：“我倒有另一件事，想要问问老爷。”

谢偃勉打起神来，：“什么事？”

卢氏：“你是不是有意装醉，回来糊我的？”

“……”谢偃也不在乎床榻还着了，歪倒在上边，哈欠连天：“我困了，要睡了。”

卢氏气笑了，推他一，：“你起来。”

谢偃置若罔闻。

“我不问就是了，”卢氏忍俊不禁，温言：“床褥都了，睡在上边会难受的。”

谢偃没有反应，她也不介意，声传人，叫去取新的来，女婢见床榻上还有茶叶在，神有些讶异。

卢氏：“老爷喝多了，不仔细将茶撒在上边了。”

谢偃早就坐起来了，这会儿却没吭声，等女婢将床褥铺好，倒便睡了，卢氏见状，也没再说别的，为他盖上被，自去洗漱了。

……

父母院中发生的事，谢华琅自然不知，第二日去见母亲时，也只是听说父亲昨夜喝醉了，今日起的格外晚些。

“我去阿莹那儿瞧瞧，”她同母亲这样讲：“听说林崇今日要来，我见那三个坏小聚在一起，不定在打什么主意呢。”

卢氏淡淡瞥她一，：“我怎么觉得，比起那三个坏小，你也不像是个正经人？”

“阿娘，”谢华琅不开心了，郁卒：“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卢氏看她看闹的心思来了，倒是没戳破，摆摆手：“去吧去吧，若是晚了，怕要看不成戏了。”

谢华琅老脸一红，胡说了几句敷衍过去，便忙不迭起，一溜烟儿跑了。

她惯来同谢莹相熟，好的跟亲妹似的，谢莹的仆婢见她来，也不觉得奇怪，迎她去，中笑：“女郎前日起了兴致，对着那盆绿作画儿，只是被六郎他们搅扰，画到一半儿便停了，这会儿正打算续上呢。”

谢华琅专工书法，谢莹却擅于丹青，画技很是不俗，谢华琅听那女婢这样言说，倒真有些兴趣，人了室，还没等开呢，就听谢莹：“枝枝，你也是来凑闹的？”

谢华琅有不好意思了：“哪有。”

“我还不知你们，”谢莹手中一支紫毫笔，也没抬：“那几个小混账昨日就在这儿打转，怕是没安好心，你这时候过来，想也知是来什么的。”

谢华琅讪讪的去撒：“阿莹。”

谢莹将笔搁，斜她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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