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思量应该如何开，垂去看，便见那小姑娘一脑袋问号，显然不甚了解。

“解释起来很麻烦，枝枝听不明白的，”他摸了摸她的，语气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儿：“郎君说的去便是。”

谢华琅被他摸得郁闷了，将他手臂打开，想反驳一句，奈何自己的确不通政务，只得忍：“她若是那么说了，我该如何应对？”

顾景气定神闲，：“你便说自己记错了，我说的是山南黜置使，不是剑南。”

谢华琅仔细记住，又：“倘若她没有那么说呢？”

顾景：“那就随便说别的，打岔过去便可。”

“此事不可之过急。”

临的时候，他不忘叮嘱几句：“昨日才去寻了你哥哥，今日上去寻淑嘉，便有些古怪了。

天后掌政多年，暗地里的人手不在少数，虽不怕她鱼死网破，但若发作起来，终究麻烦，枝枝，谨慎为之。”

……

谢华琅将这话记住了，归府之后，便往卢氏院中去问安，以免母亲挂心，为之不安。

门，从正门到苑，便有好一段路。

秋日里百凋零，着实枯燥，府中便在路两侧摆了，或朱或紫，或黄或绿，儿纤细而又舒展，千姿百态，绮丽非凡。

谢华琅瞧的喜，左右时间不急，便顺着那条摆满了的小径慢行，还饶有兴致的掐了朵绿，信手簪在发间了。

了卢氏的院落，迎面便遇上母亲边的主事嬷嬷赵氏了，她见了谢华琅，微微一怔，随即才笑：“娘娘回来的倒早。”

谢华琅见她神有异，再听室里隐约有声音传来，心微动：“有客人在？”

赵嬷嬷有些为难，顿了顿，方才：“那倒不是……”

女婢将垂帘掀开，谢华琅悄无声息的走了去，便见地上跪了十来个貌姬妾，芙蓉面上挂着泪，看她来了，忙叩首问安。

“老爷既这样吩咐，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难为你们有心，专程前来拜别，”卢氏神恬静，一如既往的温婉，吩咐侧女婢：“总是相识一场，我也陪送你们五十两银，去置办些面嫁妆，趁还年少，寻个好郎君嫁了吧。”

那十来人愈见泪涌，连连叩首之后，千恩万谢的走了。

谢华琅看的莫名，待她们都走了，方才悄悄问卢氏：“阿娘，这是怎么了？”

卢氏伸手去取近的夹，默不作声的夹开一颗桃，她边人回：“老爷将家中姬妾都打发走了。”

“啊？”谢华琅虽早有些猜测，听她这样讲，却也吃了一惊：“这，阿爹他……”

“年轻时候风肆意，老来却知洁自好了，”卢氏拈起一块桃仁吃了，淡淡：“可惜没人给他在边上敲鼓，否则都能登台唱戏了。”

这话要是叫阿爹听见，该有多扎心啊。

谢华琅在心里慨一句，旋即又没心没肺：“阿娘说得对极了！”

第72章 归京

卢氏听得失笑， 目光在女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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