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言语，同谢家兄弟一去问安，这才依品秩席。

卢氏、刘氏是女眷，谢华琅与谢莹是待嫁闺中的女郎，当然不会一列席，另外备了酒菜，既是小聚，也是对谢莹的今日之事的抚。

宴饮结束时，室里已经掌了灯，顾景另有话同谢偃讲，便没有先行离去，永仪侯同他请辞之后，同林崇一回府，走谢家很远，方才低声：“陛果然是很重谢家女郎的。”

“这是自然，”林崇：“后空置了这么多年才有主人，若不是着实喜，怎么会选去？”

永仪侯见他看的明白，有些满意，酒后有些醺然，他轻舒气，：“婚期在即，你时常往谢家走动些，我同谢氏女际不多，但听你母亲讲，品相貌都是很众的。”

“是，”林崇顺从：“儿知了。”

……

谢华琅同顾景一离开谢家时，夜已经很了，谢府门外的灯笼不知何时被上，路两侧也掌了灯，远远望过去，隐约有些空寂，街上不见行人，倒也静谧。

——毕竟快要宵禁了。

谢华琅是会骑的，时风气开放，并不以之为耻，连画两撇胡、女扮男装都是一时风尚呢。

皇族祖上曾是前朝国将军，也是背上征战得来的天，顾景是被太宗文皇帝教养大的，自然弓娴熟。

他姿态也好，即便是在背上，脊背也是直的，像是被尺量过似的，谢华琅看的心的，忍不住想要前去逗，但现可不只是他们两人在，倒不好开了。

顾景倒不曾注意到她这般神，临到门时，忽然回首问她：“枝枝，你先前过吗？”

“过一次。”谢华琅不意他会问起这个，倒是微微一怔，回过神后，：“但那时候还很小，已经不太记得了。”

“九郎登基那年，我才十二岁，在那之前又年幼，命妇觐见，自然也不会带着我，”她追思起往事，一时有些怀：“那是哥哥娶了县主之后，忘了是哪一年，天后忽然间提了一句，说谢家满门芝兰玉树，也想见见谢家的女郎，阿娘便带着我了。”

听她提起郑后，顾景神不变，似乎并不为过去的事儿不悦，反倒笑问了句：“见了天后，有什么觉？”

“过去太久，我其实已经记不清她的模样了，”谢华琅见他并不忌讳，也就没有遮掩，仔细想了想，：“她好像很，但我不太敢抬看她，那时越王刚在封地起事，安风声鹤唳，杀了很多人……”

边的话便有些不好说了，她便就此打住，顾景也明白，温和：“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即便你有所失礼，天后也不会同你计较。虽然我不喜她，但也要承认，她的襟，比世间多数人要宽广。”

谢华琅虽也经历过郑后称帝，但那时候毕竟还小，听闻有女人登临帝位，了皇帝，心中更多的是惊奇诧异，却不甚了解，等到年纪略，郑后退位时，郑后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能被人提及的禁忌，就更不敢问了。

现顾景心绪倒好，也不曾隐瞒，她便有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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