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废多少煤。”

泡得差不多了，曲大娘就嚷着要搓澡，于是段和她就从池里起来，曲老太太去一边儿的条凳上趴着，段把巾缠在手上，麻溜地给老太太搓了起来。

曲大娘摆摆手：“去吧！”

等搓完了之后，她就真香了，一冲，她滴个天啊，觉整个人都轻了十几二十斤！

“你不用学，往后让你大伯娘给你搓！你可别小看搓澡，这可是力气活儿！”

别的女知青：……

老太太搓完去冲澡，段用把凳冲净，招呼林念：“念念快来，大娘给你搓澡！”

“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

那可真是正面儿搓了搓背面儿。

“这个澡堂这么脏，我不洗了，你们洗吧！”

好吧！

林念穿好衣服来，就看到几个女知青来了，正在售票买票了呢。

售票员从窗探脑袋：“你他妈的是来找茬的吧？”

她冲了来，就见曲大娘在给段搓澡，林念：“，你教教我呗，回我来给搓澡！”

林念接嘴：“那是，要说还是咱们社会主义好，把为人民服务是放在条的！”

“我们澡堂可比你净！”

歌声。

张红英扶额，她真的是……就不该在穆红等新知青问她们要去哪儿的时候多嘴说了一句澡堂。

曲大娘摇：“不教你，好好的手给搓坏了！”

泡了池，曲大娘舒坦地哼哼，然后叹。

嘿！

于是，林念就乡随俗了，睛一闭，想象自己就是一条案板上的猪，任人宰割。

合着真是去打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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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肯定啊，资本主义能跟咱们社会主义比吗？资本主义就是毒瘤！”

林念：……

可林念就喜人少，哎呀，可以当作在泡温泉。

“才收几个钱！”

她这会儿洗完了光溜溜的站着等也不是回事儿，于是便对曲大娘：“，我去穿衣服了，在外等你们！”

淡季，又不是礼拜天，偌大一个澡堂，加林念祖孙几个，愣是十个人都没凑够。

穆红顿时被激怒了，她骂：“你怎么说话的你，有你这样为人民服务的么？”

“好在是国营的澡堂，若是私人的，就这个生意肯定不会开门儿的！”

张红英和杨兰看到了林念都笑着打招呼，但跟她们一起来的穆红就翻了一个白儿：“晦气！”

林念作为一个蓉城的姑娘，她不太能接受澡堂搓澡这件事，但是架不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