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禹谦没接：“来的人是谁？”

保镖想了一秒，说：“他没说自己是谁，但我之前好像见过他，像是周董原来的助理章鸣。”

顾禹谦接过信：“行，我知了。”

关上门后，黎知晚坐在床边问他：“怎么了？”

顾禹谦没说什么，将信递给她：“章鸣送来的。”

黎知晚眸微动，看着信封上写的‘晚晚亲启’四个字，沉默了一会儿，没接过那封信，只是低说：“扔了吧，我不想看。”

顾禹谦：“好。”

那夜凌晨两时，黎知晚从梦境里惊醒，了一冷汗。

她看着旁熟睡的顾禹谦，蹑手蹑脚的走床。

楼后开了一楼客厅的夜灯，倒了一杯温，喝了一后放在桌上。

就在她准备提步上楼时，目光落在垃圾桶里那封信上。

看了很久，才弯腰捡起来。

拆开后，里面是薄薄的一封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不是黑的，而是鲜红的血迹，像是死去之人呈现的纸上最后的遗憾和不舍。

黎知晚低看着用血写成的字。

“晚晚，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希望我死去后，你不再噩梦，不再怕我，能快乐幸福的活着。”

“我听章鸣说你和顾禹谦有了一个女儿，我虽然没有机会见她，但一定和你小时候一样可漂亮。”

“我是个科研的人，从来不相信世间有因果回，但这些年我在实验上遇到瓶颈时都在想，如果我们之间能重来，结果一定是不一样的。”

“毕竟我们十七岁之前说好的，要陪对方过一辈。”

“晚晚，我要先走一步了。我昨天梦到十六岁的你在大雪里朝我跑来，我要回去找你了。”

“我想回去找你了。”

黎知晚看完这封信后指尖发白颤抖，泪不自觉的落来，滴落在信纸上。

一楼客厅的夜灯照亮她颤抖的肩膀和泪。

而那夜，顾禹谦站在二楼楼梯扶手旁，低远远看着她纤瘦的影。

番外 “不晚。”

顾禹谦往楼走时，黎知晚整理好了绪，将那封信对折放在桌上。

她转看着顾禹谦一步步走过来，朝他走了一步。

不等她开说话，顾禹谦先问：“噩梦了吗？”

黎知晚摇了摇，目光落在桌上那封信上，说：“来喝，然后——”

她本想解释的，但顾禹谦并没有让她说去，而是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怀里：“没噩梦就好。”

“晚晚，你看这封信我能理解，不用解释。”

黎知晚抱着他，发的声音有闷：“我恨过周，但这几年都慢慢忘记他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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