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打开门来时，看到她站在门前，像是无事发生一般，轻声说：“醒了？”

黎知晚没吭声，过了几秒后问：“这是哪儿？”

周：“明天就能到公海。”

黎知晚瞳孔缩，后退了好几步，视线飘向窗外。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幽沉又危险。

周拉着她手腕，把她带到床边，在她坐来，从手里拿一针剂抵在她侧脸上。

黎知晚本能的别开脸：“这是什么？”

周只说：“别动。”

他左手箍着她脸，右手抬起将针打在她右侧脸的伤疤上：“别听那些医生说，这伤还不至于留疤。”

“这药烈，一会儿会疼一些，忍几天慢慢就好了。”

他不活着。

他将针剂打完后，端详着她的脸，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后问：“不？”

黎知晚没吭声，侧脸疼的忍不住伸手捂住。

周看着她的动作：“怕你过，只是疼就没事。”

“止疼药放在你右手边的床柜里，不建议吃。”

黎知晚：“……”

他说完这句话，打开房门走了去，没几秒从外面抱来小橘，递给她：“你的猫。”

黎知晚一怔，见他也不装了，索接过猫问：“楚菁人呢？”

事已至此，周没打算瞒着她，摊牌：“就在这艘游上。”

“活着呢，放心。”

黎知晚：“我想见她。”

周闻言笑了笑：“黎知晚，你想见她，我就得给你见？”

“我这么好说话？”

黎知晚缓了一气，不再说话，低，将手放在小橘圆的脑袋上。

周盯了她一会儿，在她面前蹲来，平视她：“想见楚菁可以。”

“你乖一，我明天就带你去见她。”

黎知晚话语平凉：“在你面前，我永远都必须乖是不是？”

“周，你的不是我，你的十七岁以前那个全心依赖你的黎知晚。”

“但我已经变了，你清醒一。”

周眉心一皱：“我清醒的很。”

“无论是十七岁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最大的区别就是你变心了。”

“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我不介意你和顾禹谦在一起过，但以后你就只我一个人，好不好？”

黎知晚叹了气，小猫从她的上溜走，到床上撒。

隔了很久，她轻声说了句：“两个都病了的人，没有办法在一起。”

“而且周，我对你…从来没有过，谈不上变心。”

“我激你在十七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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