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鸣看着他如今的模样，也不敢说话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走来，摘罩说：“对不起周总，我们尽力了，病人送来时…失血实在太多，心脏几乎已经停止动了，还请您好心理准备。”

周听到医生说话的那一刻，几乎站立不稳，还好章鸣及时扶住了他。

医生叹了气，准备走时，周拉住他的手臂，尽量声音平稳的说：“还有办法。”

“什么？”医生没听清他的话。

“我有办法。”周沉声说：“你你的方法继续抢救，给我争取几个小时的时间。”

医生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觉得他的持没有必要。

但周一意孤行的说：“我说的。”

他说罢，就大步离开。

章鸣快步跟上他的脚步，问：“周总，您去哪儿？”

“实验室。”周说：“你去联系晚晚的舍友俞秋雨，让她守在这里。”

“好的，周总。”

“她自杀了。”

俞秋雨接到章鸣的电话时，立刻赶往医院，路上还给许芷晴打去了电话。

俞秋雨打车来到医院后，许芷晴和沈彬已经先她一步到了。

夜，手术室外的走廊悠静谧，护士每隔一会儿就会拿着血袋跑去。

他们三人安静的坐在手术室外。

俞秋雨和许芷晴已经哭了好一会儿了，不敢相信前些日还好好活着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自杀？

沈彬坐在她们对面，低着不说话，手机打开又灭，心里的不成样。

只有他清楚，这次自杀或许不是偶然，是安安的事刺激到了她，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十多时，医生跑来摘罩，沈彬快步上前，问：“她怎么样了？”

“周总还没过来吗？”医生叹气说：“病人应该得抑郁症很多年了吧，检查报告显示各项机能都很差，这次失血实在太多，送来时人都休克很久了，我们尽力了。你们尽快通知周总过来，但愿还能见最后一面。”

沈彬心里一窒，形晃了又晃。

俞秋雨和许芷晴几乎异同声的轻喃：“……抑郁症？”

知晚怎么会得抑郁症呢？

病房外两个女孩抱着哭，沈彬迈步离开了手术室外。

他站在仄的楼梯间里，鼓起勇气给远在瑞士的顾禹谦拨去了电话。

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顾禹谦还能赶回来见最后一面。

当时的顾禹谦还在在瑞士忙工作，罗均站在他旁说：“顾总，周总的人应该已经查到我们来瑞士的目的了，但奇怪的是…他好像并不在意。”

顾禹谦看着文件，说：“这不是周的格，这边的研究对他至关重要，他不在意反而显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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