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彬说了很久的话。

顾禹谦望着漫天雨幕，声音很哑：“让那边工作人员先撤了。”

“我还没找到她。”

沈彬似是又说了些什么，才将电话挂断。

顾禹谦举着手机，在垃圾堆里环绕着看了一圈，除了一堆黑的塑料袋外，没发现任何异样。

黎知晚躲在里面，动都不敢动。

悲凉恐惧的思绪在这场大雨里被无限放大。

她脑海里全是这几个月来所有好的画面。

她没有勇气去打破这些。

等到顾禹谦抬脚离开时，她才敢大呼。

她伸手推开一个垃圾袋，隔着绵绵不休的雨幕，望着少年的背影。

这是十七岁这年，她最后一次久久的望着他的背影。

江城的这场雷雨直到凌晨两都未曾停歇。

黎知晚拖着沉重的步伐，淋着大雨，走到了距离南宁旧巷最近的一个派所。

门保卫室有位中年男警察留守着，看着她漉漉的衣服，和胳膊上的青紫伤痕，关切的问：“小姑娘，是来报案吗？”

凌晨两多，后面办公大楼里有零星几灯光亮着。

黎知晚没说话，只是轻轻了。

警官说：“报什么案？”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心里的痛苦直奔咙，以至于无法说一个字。

警官把她叫来，给她倒了杯，见她年龄似乎还小，温声问她：“今年多大了？爸爸妈妈怎么没陪着过来？”

爸爸…妈妈？

她听着这些话，抹了抹脸上的泪。

估计她说了都没人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卖女抵债的父亲。

黎知晚哽着嗓音，说：“…十七，我父母……”

她话都没有说完，后面办公大楼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声音很大，隔着雨都能听见。

夜里，三四名警员冲过去看况。

这名中年男警察也跑了去。

黎知晚不知发生了什么，也跟着过去。

她起初步很快，在看清地上血时，便到只好止住脚步。

躺在地上女孩和她只隔了三四米。

死去时睛是睁开的，瞳孔是黑的，有血从里面渗来。

有经验的警员蹲检查了一番，重重叹了气，说：“没救了。”

“唉，才十六岁的小姑娘，怎么这么想不开。”

黎知晚看着前楼自杀的女孩，血顺着大雨涌她的脚腕。

她的瞬间一，跌坐在地。

她望着女孩渐渐发散的瞳孔，被无限恐惧包裹着。

女孩的发很，铺散在满是血的地上。

她死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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