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问不追究，是因为我不在乎。”

“但这次不一样。”顾禹谦握手机站起来，沉声说：“咱们这事没完，黎知晚受的每一份苦，我都会从你上讨回来。”

程予馨突然发一丝苦笑来，里不自觉的落泪：“顾禹谦，你不就是仗着我喜你，所以才这么肆意践踏我的真心？”

“真心？”顾禹谦忽而冷笑一声：“我何时需要你的真心。”

“以前我们还勉算得上是朋友，以后连朋友都算不上。”

程予馨闻言泪更盛，听到这些话时，心里疼的她都有些不过气来。

而顾禹谦连看都没看她，只冷声：“。”

程予馨看着他冷漠的脸。

果然，顾禹谦这几年的一都没变，对待的事十分决绝。

若他说不喜，就是真的不喜，永远都不会多看你一。

如若他说喜，那便是真的不能再真。

可她缠在顾禹谦边这些年，从未听他说过喜谁。只知他生不喜拘束，更讨厌女孩粘着她，看似浪多，实则心思冷漠极了。

她捂了这么多年的心，却从未捂过。喜这么多年，也从未得到他片刻的怜惜。

原来有些人说不喜你，就是真的永远都不可能喜你，无论你使尽浑解数，降低段与她旁的漂亮女孩争抢，他也只会觉得你厌烦。

到来，落了这般场。

好像实在没有任何持的必要了。

程予馨脸上的泪，挣扎的站起来，目光落在狼狈的黎知晚上。

她穷尽所有得不到的少年，终究会成为别人手可得的月。

程予馨决绝的离开洗手间，一刻都未曾回。

顾禹谦是在程予馨走之后，才转慢慢走到黎知晚的旁。

他蹲看着黎知晚漉漉的，手不受控制的轻轻摸了摸她惨白的脸，颤声说：“昨晚…我没接到你的电话，对不起。”

“顾禹谦救不了你。”

那日江城天气沉，洗手间的侧窗里凉风，黎知晚在那阵凉风里蜷缩着抱自己，带着一哭腔说：“顾禹谦…我不怪你。”

“你本就可以不用我的，我知…我很麻烦。”

顾禹谦闻言轻轻的摸了摸她凉的发，说：“别这么说自己，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个麻烦。”

“黎知晚，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孩，所以别这样轻易否定自己。”

黎知晚刚才没哭，却因为他的肯定与赞扬了眶。

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夸过自己优秀，她拼命考第一，也没有换来林莞的夸奖，换来的都是林莞的冷漠。

黎术更是残忍，打她都已经成了再常见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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