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也不知橡被人提前调换了，老师查监控也查不来，后来学校就认定是我作弊，我英语成绩记为零分，那是我唯一一次没有考第一。”

“我没有作弊的…顾禹谦。”

黎知晚的声音越来越低，视线落在地面昏暗的影上。

顾禹谦听完后，低看着她单薄的影，说：“我知。”

“黎知晚，我永远相信你。”

这么优秀的她，怎么可能会去作弊。

黎知晚闻言，眶不受控制的泛红。

顾禹谦的手轻轻放在她脑袋上，说：“次谁再说你不好的话，你就骂回去，骂不过了就打回去。”

黎知晚了发红的睛。

她以前被霸凌时，也试图反抗过，可换来的是更严重的欺辱。

后来慢慢的，也不敢再反抗了。

更可悲的是，自幼说会保护自己的周， 变成了最大的霸凌者。

顾禹谦见她沉默，以为她是害怕，郑重的说：“有我给你撑腰呢，你什么都不用怕。”

同样的话，从前的周也说过无数遍。

承诺人人都会说，可这世间能有几人到？

她终究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黎知晚抬眸看她，底呈现许多悲凉来，说：“可你…也不可能一辈都保护我。”

顾禹谦的手慢慢放来，目光锁在她面容上，嗓音温和而有力：“你怎么知不能？”

“我不会言。”

黎知晚沉默着没说话，只是低掩住角的酸意。

没几秒，顾禹谦清朗的嗓音再次落在她上方，这次却不是反问句，而是说：“我对你的过去知之甚少，也不清楚你与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我想让你知，我从不言。”

“黎知晚。”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在她抬眸的那一秒，与她对视，似是怕她不信，重复说：“我不会言。”

“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会到。”

少年清有力的嗓音与五月的夜风为一，漾在她心间经久不消。

但比起相信他，那时的黎知晚觉得这些话不过是少年意气的随承诺。

她不敢当真，更认为自己没资格当真。

那晚的黎知晚只是轻轻，当是回应。

市二模的成绩揭晓后，江城三学越发手不释卷，废寝忘，课楼里都萦绕着朗朗的背书声。

黎知晚和程予馨经过那次短暂的争吵后，两人的关系非但没有改善，反而愈演愈烈。

起因是程予馨在十六班带孤立黎知晚。

很多次，黎知晚从教室外面回来，不是发现书本被扔在地上，就是卷被撕的粉碎，再或者就是桌上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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