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现在一讲，我明天早上又忘了。”

黎知晚没抬，看着桌上的地理错题本，轻声回她：“好，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早回家。”

许芷晴走到前面时，看到程予馨也在收拾东西，以为她要回家，说：“要不要一起走到校门？”

“不了芷晴，你先回吧，禹谦还在等我。”

许芷晴笑了一声，本着吃瓜的姿态，说：“你俩什么况啊？这么晚了还约会。”

程予馨的视线往左侧窗瞟了一，见黎知晚仍在专心致志的学习，特意声音放大了一，说：“我们就是前段时间闹了矛盾，已经和好了。”

“那就好。”许芷晴也没再多问，看了看手机，说：“我妈已经到门了，我得先走了。”

“知晚拜拜！”她喊了一句。

黎知晚这才抬，说：“拜拜。”

然后又低看地理题。

程予馨转问她：“你还不回家吗？”

黎知晚闻言环顾了教室一圈，发现教室里除了自己没有旁人了，才回：“我看完这几题就回家。”

“好，那你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她说完便背上书包转就走了。

黎知晚看了手机，已经十多了，便最后看了几典型题就收拾好书包，关上教室的灯和门就走了。

快到二楼时，突然听到一声清亮的女音：“禹谦，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吗？所以这段时间才一直对我这么冷淡。”

是程予馨的声音。

从黎知晚的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倚靠在墙角的顾禹谦，但夜里楼灯暗，她看不清顾禹谦的表，也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脚步一顿，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楼，就听到程予馨说：“那你是不是因为新转来的那个黎知晚？”

顾禹谦将指尖的烟灭，淡然：“和她无关。”

“既然和她无关，那为什么你不同意复合？”

“复合？”顾禹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我们之前连恋都算不上，谈什么复合。”

程予馨低险些落泪。

顾禹谦只是淡淡说了句：“别哭，我没心哄你。”

他那天心是真的很差劲，但不是因为程予馨的事，而是因为陈季川打听到了去年江宁附中发生的事。

那件和黎知晚有关，惊动了警方，最后被校方压住消息不了了之。

当时的黎知晚听到程予馨的哭声，像是不小心撞破别人的秘密，一时之间尴尬到退不得。

但顾禹谦还是从楼梯斜上角看到了一抹人影，嗓音平凉，兀自问她：“听够了吗？”

黎知晚这没办法在原地待了，只好着去，站在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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