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不疑低：“阿父说，卫家与殿的关系已经足够亲密，不我不伴读都不会影响。卫家也已经足够鼎盛，不需要让我伴读来加码。而且……

“而且阿父说，殿待我们好，私只论亲，是殿和善，但我们需记住，我们除了是亲人外，还是君臣。有些规矩不可越，礼节不能废。”

刘据望天，确实是舅舅会说的话。

他看向卫不疑：“那你想不想当我的伴读？不谈舅舅，只说你自己。”

卫不疑：“我想的。”

“那就行了。不用纠结舅舅的话。舅舅也没直接说不让你当不是吗？”

卫不疑顿住，似乎确实如此。阿父虽同他说了这些话，倒也没有明确阻止他。

“哎。”刘据一叹，“舅舅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太规矩了。”

他小大人般拍拍卫不疑的肩膀：“舅舅英勇善战，这可以学，但也不要什么都学。对于辈的教诲，我们也需去其糟粕，取其华；要有自己的判断，不可盲目顺从。

“君臣虽重，但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要讲君臣。我虽是太，也是你表兄弟。这方面千万别学舅舅，学学去病表哥。少年人就该有少年人的脾跟义气。舅舅老了，跟我们不一样。适合他的不一定适合你。”

卫不疑抬眸：“是这样吗？”

“当然是。而且若舅舅所言，照规矩来，君臣在父之前。那你也该先听我的，再听他的。”

刘据朝卫不疑肩豪一拍，“走吧。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顺心而为即可，何必如此扭。你可以慢慢想，不急这一时，咱们玩去。”

一转，两人形同时顿住。

言语中谈论的正主卫青就在后，旁边还站着刘彻。

卫不疑整个人都懵了。

刘据：……尴尬地脚趾抠地。

刘彻挑眉：“去其糟粕，取其华？”

刘据轻咳一声，机灵回答：“父皇教诲自然都是华！”

刘彻眸中满是狡黠：“那据儿可觉得朕也老了？”

“才没有呢，父皇正值壮年！”

刘彻笑指指卫青：“可你说你舅舅老了，你舅舅比朕年岁要小。”

刘据：……父皇，求别说了，能不能放过我。

他着回答：“那个……舅舅……我……我不是故意说你老。你年纪不老，可你某些方面……嗯……你懂得吧？”

刘据摸摸鼻，一脸尴尬地讪笑，然后赶转移话题：“那个，我们跟其他人约定蹴鞠的时候到了。父皇，舅舅，我们先走一步。”

及时遁逃，还不忘义气地拉上卫不疑。

后，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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