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还是一个七八岁孩设计。

“陛，妾知错了，妾……”

李夫人偏过，默然不语。

听闻这几个字，李夫人面大白。

她咬牙：“是你……你故意让我以为王夫人完了，陛不会放过她，谁都救不了？”

她再次抬：“所以……所以你们早就知我不是李小妹，甚至早就知我是谁？”

“那……那日在凉亭……”

“刘陵自戕后，她的侍女供了一些人，曾提过安陵邑养着几个为父皇准备的女娘，其中应该就有你吧。而且你应该是里面最的一个，不然不会被刘陵选中，成为‘李小妹’的最终人选。”

“如此，你们表面看八竿打不着，谁也不会将你们联系起来，怀疑你们的关系。你就能更好地掩藏份，为她事。

答案显而易见，刘据看向刘彻，刘彻忍着怒气令：“全都押去，命张汤仔细审问！”

押去，张汤，审问……

“所以……所以这是一个局？”

“孤故意说给你听的。”

刘据耸肩：“猜到几分，但并不完全确定。现在确定了。你是采芹的妹妹。”

李夫人面又白两分，她还以为是自己小心，寻到了玉兰阁外巡防守卫的破绽。原来竟是……

王夫人双目瞪圆，瞳孔震颤。

她挣扎着爬过去，想要求饶，也想利用这些年的分勾起刘彻的怜惜，博一线生机。但刚开，一句话都没说全，刘彻抬脚狠狠踹过去。

“你是刘陵一早准备好要送侍奉我父皇的人。有什么比父皇的妃更能探听消息，助力更大呢？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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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刘彻，又看向旁边气定神闲的刘据，灵光闪过，瞬间明白了一切。

李夫人闭上，心如死灰。

呵。李夫人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扯一丝讥笑，结果却比哭还难看。

刘彻面沉如，不言不语。刘据十分好脾气地回答：“是。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能这么顺利偷溜来，没被发现。怎么又这么凑巧，王夫人边伺候的人大多都不在，就连雪青也被走。”

采……采芹的妹妹……那岂不是刘陵的人？

“想妃，不一定要好，但一定要清白。所以她给你找了个份，想让你成为李小妹，借李家的手。

若那天说话的人是旁人，她便是信五分，也会留五分怀疑。可偏偏说话的是两个孩。她完全没有想过两个孩会故意设计她，说给她听。

“当初采芹说她与妹妹培养的方向不同。孤问她，她是细作，那她妹妹是什么，刘陵准备将其用在何。她说不知，如今孤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