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邑蹙眉：“可是父皇从前那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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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之八/九是了，且听太语气，陛对此事的怒火比她想得还要严重。

王夫人这艘船怕是要沉了。

可这并非她所愿，她如何甘心！

侍女连忙跟上：“夫人，看来张汤似乎已经找到证据了。”

李夫人心中哂笑，若是可以，她恨不能王夫人立刻去死，如何会为她将自己搭去。今次之事当她想吗？她是不得不。

至于将自己搭去？

她盗用了李小妹的份，本以为可以告别过去，奔赴新生。谁知王夫人一语戳破她，让她再次变成囚鸟。只不过是将囚笼从刘陵换成王夫人。

李夫人犹豫了，正要上前见礼问好，就听石邑轻轻撞了撞刘据胳膊：“你说这回父皇会怎么置王夫人？”

她至今不知王夫人是如何发现她世有异的，毕竟李家人都没有怀疑她。

李夫人轻嗯一声，心一往沉。

值得吗？

所以她只能依顺王夫人。

“我怎么知，反正不会轻饶。”

李夫人心底一沉，悄悄退来，转往回走。

这况她如何救得了？倘若不能救，王夫人必不会放过她。难要她一起共沉沦吗？

或许……

连侍女都看得来，王夫人待她表面一一个妹，实则并不如何。她自己怎会不知呢。

“而且婢瞧着主对王夫人好，王夫人待主未必。主，值得吗？”

“父皇从前也不知她是这般模样啊。什么温顺纯良，善解人意，可心可人都是表象，暗地里竟是如此心狠手辣。是你，你会容忍一个蛇蝎伪装小白兔骗你吗？”

石邑歪：“那肯定不能。但不是说只有王谒者认罪，与王夫人无关吗？”

自己搭去。

不，她不要！

李夫人绞着手中绢帕，一言不发。

正走着，前方传来说话声。李夫人顿住，抬望去，就见太与石邑公主在凉亭说话。

刘据没直接回答，只：“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只需过，总有蛛丝迹。躲不掉的。”

但不论哪，她都不敢赌。因为即便只是第一，一旦她脱去“李小妹”这层，她的过往是经不起查的，早晚会馅。她必须保住这层。

刘据翻了个白：“你真信与她无关？你傻，父皇可不傻。”

让她更忌惮的是，她甚至不清楚王夫人知多少，只知她不是李小妹，还是知她是撷芳，是刘陵培养的细作。

石邑珠转动：“查到她的手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