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珠微动。还以为她是想恶人先告状，结果竟是弃车保帅。

王夫人郑重大拜，泪如雨。

，却全是为了妾。若说他有罪，妾也有罪。妾说不请陛宽恕的话，但请陛准许妾与他一同承担这份罪过。”

王大郎形僵住，面容抖动：“太……太殿，臣之叔婶因婉仪之事大受刺激，一病不起，自此离世。若无臣之所为，他们也不会丧命。此亦是臣之过，臣……臣罪该万死。”

刘据想了想，起上前，将燕绥给他的断木递过去：“父皇，这是今日酒肆的支杆，差让王婉仪丧命的那。

案未查，事未明，就提前自爆来表明立场与态度，而不是抱着侥幸，死撑到最后一刻。这份冷静与果断常人少有。

“不只如此吧。孤听闻你叔婶平日还算康健，受个刺激竟双双殒命似乎有些不太合理。据说他们死后，家中产业被你们接？”

“是臣鬼迷心窍。臣前些时日发现她竟然未死，恐她活着会揭发臣，所以才……才再次糊涂事。”

刘据恍然发现，这些年他似乎从没有认识过王夫人。前之人与他记忆中的形象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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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看裂，初瞧或许会以为是期日晒雨淋腐朽所制，但燕绥说，仔细看会发现，是人为打断。

“燕绥还询问了今日的屠娘，她说是听到有人议论她丈夫去街市为寡妇买银簪，这才气急之提刀追过去。但对于何人议论，她没注意，已经记不得了。”

这话说得平淡，但所意让人震惊。

王大郎一愣，不知他此话何意。

刘据神莫名：“只有这些吗？”

王大郎惊骇：“殿，臣没有。叔父为幼，我父亲为。当年分家，父亲所得丰厚而叔父所得薄弱，尤其彼时臣之家中并未有钱财困境，生活宽裕，何需为了钱财行此等狠毒之事。”

他转去瞧刘彻，但见刘彻面沉如，一言不发，对王夫人所说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刘据又问：“孤听了这半日，你承认当年山匪之事，承认今日谋害之举，那你叔婶之死呢？”

王大郎连连磕：“是臣之过，这些皆是臣所为。臣故意让屠娘去引婉仪注意，趁她不备，断支杆。

“单为钱财确实没必要，但如果钱财只是顺带呢？”刘据神闪动，“主因会否是你叔婶知了你的谋，对王婉仪的算计，不愿将错就错为你遮掩，而想大义灭亲告发你？”

尤其当断则断，直接将嫡亲兄推来罪，足够心狠。言说之时没有只顾撇清自己，反而提及兄妹分，自因果，请求共同承担，属实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