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那人不兴：“我不过随一说，怎么就是馊主意了。你怎么知人家不行，指不定赵过就有这运，能一飞冲天呢。赵过，你要真一飞冲天了，可别忘了咱们乡里乡亲。”

光听这话不觉如何，但那语气与表可不像是“好心”提议，却也算不上恶意，纯粹嬉笑打趣，谁都没真当一回事，也不觉得他能成。

赵过不喜不怒，仍旧微笑着，没有回答，径直往家去。

后众人议论着：“也不知这赵过咋想着，咱们这样的人家，安安分分地不好吗，偏他日日捣鼓，不是捣鼓农田，就是捣鼓农。这么久了，也没见他捣鼓什么名堂。何必呢。”

“我听说他最近拆了农重，还请铁匠新制了犁片，得奇奇怪怪的，了不少钱呢。这要是买买面不知能吃多少顿了。而且我瞅着那新作的农，人家一个脚，他搞三个脚，莫非脚越多越好使，那怎么不搞他七八十个？”

“农好不好使我不知，但我知他脑肯定不好使，不然当初也不会捡个孤女回家当媳妇，脸上伤疤吓人不说，还是个病秧。好几年了，没给他生个孩，家底都掏来看病吃药了。”

“哎，这个赵过，也不知怎么说他好。”

……

这邻里们闲话着，那赵过已经家门。

简陋的农家院舍，但收拾得十分净，院中的桌椅摆放，陶土瓦罐都整整齐齐。门边放着一个农，形状与众不同，三个脚，正是邻里中新制的那把。

赵过经过时，忍不住摸了摸，将本来就不歪的农又摆正了些。踏屋，便见一位双十左右的女在摆饭，瞧见赵过，脸上瞬间浮现笑意：“回来了。刚好饭菜煮熟，快来吃吧。”

“诶。”

赵过朗应了，与女对面而坐，夫妻俩一同用。饭是麦粥，菜是自家地里的菘菜，但女得还算可，二人吃得十分心，你夹给我，我夹给你。

饭用完，赵过住想要起的女：“我来吧，你歇着。”

女也不跟他抢，于是赵过端着碗筷去洗了放厨房，再回来便见女正收拾包袱。赵过一愣：“婉仪，你这是……”

王婉仪轻笑：“自然是为郎君整理行装，以便郎君远行安。”

远行安……

赵过微微蹙眉：“匠艺大赛之事你知了？”

“官府天天派人敲锣打鼓，走街串巷地通知，村里都晓得，我怎会不知。我见郎君这几日总拿着三脚耧沉思，郎君可是想去试试？”

赵过张着嘴，不知如何回答。

试试吗，自然是想的。可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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