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父皇本就不太可能让我去。我只是想试试。父皇……父皇虽然没有明说，但看他刚才的态度，大概率会应允你。你真想好了？”

“虽然现今因阿弟求，父皇或许心中芥暂且消除，难保日后不会因其他况重新升起。秋后算账，惩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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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邑看向诸邑：“抱歉，我没想到你也会请缨去西域，我不是故意同你相争。”

卫，看向渐行渐远只剩一个黑的鄂邑：“但她今日之举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本以为父皇会让她思过两年，或是削减封地，又或其他。

即便他先前没有此等想法，至少现在他确实有了这个考虑。

问刘彻的。

鄂邑扬起笑脸：“是。”

诸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选择闭上，乖顺地与众人一同告退。

“但有如今之请，他日即便想起，也算重罚过了。只需她不再犯，父皇就不会再追究。”

鄂邑仿佛察觉到他的松动，跪拜再请：“女儿恳请父皇应允，去女儿公主之名，让女儿以张骞副使之使西域。

“女儿愿为国效力，替父皇分忧，他日归来，再以立之功赎今日之罪，复公主之名。”

这布棋很险。她若有立功，今日罪责消除，公主封号封邑复归都不是问题，但若未有立功，帝王政令不可擅改。她又不受，前路会变成十分渺茫。

殿外。

诸邑摇：“我知。你之所比我重要。语言可以学。你即便没有我的天赋，也只是学起来相较难一些，耗时一。

这鄂邑不是没考虑过，但她仍想试一试。靠自己去夺得公主荣耀。

“那不是她想走的路。祸兮福依。没了公主之名，她就有机会去往西域，倒也不完全算坏事。至少她可以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刘彻神闪烁，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朕需想一想，你们都去吧。”

刘彻：“朕暂且未允。”

诸邑：“以她的境，留在安，日后婚事也不知会如何。王家婚事是没了。可父皇能因太后遗愿将她赐婚王家。往后未必不会因其他缘由再将她给赵家钱家孙家等等。

两人选择一致，倒也能理解彼此。诸邑不再劝。鄂邑福告辞。

“但只需你愿意苦功夫，总能有所收获。至少基础沟通问题不太。而你之所未必是努力可以到。

“却没想到她会如王信广云一般，直接自请去公主之名，收回封邑。不过她这招倒也聪明。

暂且二字用得极妙。

诸邑一声叹息，颇有几分遗憾。她转看向卫：“早知父皇不会允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