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充耳……”卫嘴角勾起，“那就更简单了。我是公主，非寻常民间女，并不靠夫婿而活。

形顿住。

“我不喜便不喜，他能奈我何？我若兴便同他好好过。不兴，两人维持面即可。我有自己的府邸、自己的封邑，仍旧可自己想之事，逍遥快活，与他何。”

“我若在外，定然遍地坎坷，艰辛。但若真到了哪一步，总有办法可寻。树挪死，人挪活。那等地界，旁人能生存，我为何不能？

卫一气，双手不自觉蜷曲成拳，语气中多了两分激动：“那我便是立大功一件，成就和亲史上古往今来第一人。”

鄂邑低着不说话。

“王充耳若知识趣便罢，若他心中嫉恨不平敢对你不敬，行荒唐之事，作混账之举，就是现成的罪名，不论和离还是死，很难吗？何苦在父皇刚定婚约之际手，去驳父皇的脸面？”

“我虽渺小却也愿奋力一试，尽己所能。哪怕不成功，也可为父皇、为大汉埋一颗。焉知他日不会有后来者让其生发芽，成参天大树？

“这世间夫妻鹣鲽的有之，淡漠的也比比皆是。谁说成了夫妻就一定要恩？

卫也不恼，语气反而更温和：“那么你之喜是单纯的慕，还是因为他足够璀璨夺目，你嫁给他能获得的利益远比嫁给王充耳要大？”

鄂邑神动了动，却仍旧不说话。

“若侥幸如愿……”

卫轻叹：“你明知此，仍旧不愿嫁给王充耳。是因为你心中已有喜的人，比王充耳好千倍万倍，所以不愿屈就。对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卫便知自己就算没猜中十分，也猜中了七八分。

古往今来第一人。

卫再叹：“鄂邑，莫要第二个刘陵。”

卫认真：“我不信你没想到过这。你就算比不得我们受，也是堂堂正正的皇家公主，难还能被他王家牵制？便是嫁了又有何妨。

鄂邑小幅度晃悠了一，嘴抿，睫震颤。

“若是前者，你喜他，他可也喜你？你有几分把握没了王充耳就能与他共结连理？若是后者……”

卫继续：“匈西域皆非故土，草原大漠风沙重，比不得中土气候温和，资丰盈。蛮夷之乡风习俗更是与我朝大相径。尤其对方于我们而言为异族，反之亦然。

这话让鄂邑惊惧骇然，神魂激，心脏反碰碰动了两。

“况且我还是公主之尊，有仆婢伺候，侍从效命。我如何不能改变自己，适应环境，再反过来因势利导，影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