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笑盈盈望着她：“确实不同，那你能吗？”

“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时机，殿的想法极妙。”

祁元娘握竹简，即便如此，但她不甘心。

祁元娘刚要开，刘据摆手：“不急，孤的话还没说完。玻璃的妙用可不只这一个。”

玻璃容易吗？同样不容易，她不也来了？一百步走了九十九，还怕这一步吗！

祁元娘放竹简，再度跪拜：“请殿给民女一时间，民女一定办到。”

等全记完，祁元娘声音都有些颤抖：“殿……殿所说这些民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当真吗？”

祁元娘毫不犹疑，一气：“能！民女一定能！”

祁元娘愣了一瞬，转而想到，一个半月后正是天寿诞。

刘据。

刘据更惊讶了。卧槽，你居然这么聪明的吗！一就透。

嗷嗷，不愧是孤看重想收门的人！

玻璃越大越容易起泡与碎裂。所以制作整块大玻璃与制作小件是不一样的。若只是窗大小，她尚有把握。可若是刘据所言，方方面面都把控到位，到准，难度很大。

“玻璃若用来聚财，那样可多了。你去取一份空白竹简来，坐近，孤来说，你负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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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祁元娘的人生绝不畏难，永不言怯，尤其是未战而先怯！

祁元娘依言照，翻空白竹简，手握竹笔，认真聆听。然每记一项，心中惊奇与震撼便胜一分。

祁元娘没有察觉到他的神变化，仍在思考可行：“这方法倒是与我们现有的模成型之法截然不同。”

铜……

祁元娘怔住，她低看着竹简上的容。

只是如此一来，她的时间就很迫了。尤其彼时陛会亲至，跟随的文武重臣也不会少。此事越发疏忽不得，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孤说的自然是真，关键是你能孤的要求来吗？”

祁元娘呢喃一声，忽然睛再次一动，立刻又懂了：“殿的意思是将玻璃溶包裹在一端，对着另一端气，让玻璃溶鼓起来？”

刘据提示：“用空心铜。”

他晃了晃手中的竹简：“这个写得不错，确实应当禀奏给父皇。但空述说总不如亲所见来得有力量。唯有让父皇看到那番场景，才更能切受到玻璃的价值。

刘据：“若这么大的可以，那更大的呢？”

“殿是想在陛寿辰当日，将之作为献给陛的贺礼？”

“一个半月如何？”

是风险，更是机遇，还是硕大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