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往的十不存一，到而今的十之七八。尤其产的不是劣质琉璃，而是优质玻璃。这不单是量的提升，更是质的飞跃。

刘据指了指前的盘：“这是第几炉？”

祁元娘一滞，低老实回答：“第二炉。第一炉成功后，民女便托柏山献给殿；自己留重制了一炉。”

一共才制两炉，便夸七八之数，委实有虚张的成分。祁元娘恐刘据认为她故意抬，又：“殿请随民女来。”

刘据跟着去，绕过熔炉，后舍，看到一排屋，似乎都是窑厂用来堆放杂或的，其中有一间被临时开辟来作为工作室。

发现空间不算大，布置也简陋。东侧一角隔了个帘，从帘隙可见里是张小塌，塌上叠放着被褥。该是供祁元娘有时忙碌太晚赶不及回城，或白日太累偶尔歇息之用。

帘旁边是一桌案，案上摆放着笔墨竹简。屋另有两个大木架，靠墙而立，几乎各自占据了整面墙。

一个木架位于桌案之后，上面放着一摞摞竹简，一排排清晰罗列，每个格间写着标签，若有需要，坐于案前，回转便可拾取。

另一个大木架位于北墙，也是一个个格间布置，但放在里面的不是竹简，而是许多琉璃，品相不一，良莠不齐。

有最好如玻璃的；有品质低劣满是杂质的；有烧制失败歪扭开裂的；甚至还有许多乌七八糟一坨，连是什么玩意都看不来的……

零零总总，已然占据了整面书架，只余最低三两个格间空着。

刘据正疑惑，祁元娘已解释起来：“自民女执掌窑厂、研制琉璃开始，每制一炉，不论是否成功，民女都会留存样品，并记录在案，以供时时翻看，对比查阅。

“所以民女虽只开了两炉，却敢说十之七八，并非无的放矢。民女是据这些时日的资料收集与汇算，以及反复实验得的结论。”

这庞大的琉璃架与竹简架就是她最有利的证明。

刘据心动，颔首：“孤信你。”

他指向琉璃架，很是惊讶：“这些都是近两个多月的成果？你们这么短时间制了这么多？”

“殿误会了。民女……”祁元娘看了柏山一，“民女是去岁便开始研制，距今已有近一年。

“民女自幼喜琉璃，更好奇琉璃制作。祁家的琉璃窑是祖上传，但因为工艺普通，耗费大，一直于半闲置状态。

“父亲在时也未重视，见民女喜，便允民女常来耍，只当是个供民女闲暇取乐之。去岁祁家事，门凋零，言蜚语不断。

“民女若想重振祁家，必须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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