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似是有人回话，但刘据坐起来了，脑压没醒，没听去, 只是不悦地哼哧了两声, 实在没撑住，又闭上了。

他想问，可场合显然不是提问的时机。所以再是困惑，也只能压去，把所有小收起来，依言照。

这跟他从前参加的祭祀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场面盛大而庄重。

刘据心中疑窦丛生。

刘据这才发现，御撵行径的乃门东侧方向，前面可不就是太庙吗。非但如此，此刻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天昏暗，但太庙这一路火光通明，文武百官着朝服，等候在侧。太庙前甚至还设有台。

刘据正思索着，御撵已经至了太庙，车停，立刻有小黄门端了矮凳来。刘彻就凳车，刘据随其后。

太庙？

天灾，人祸，还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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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是什么日？

他的生辰，还有呢？没有了吧。还有个甚？绝对没有。

太庙，时辰。

丰禾无奈, 提议：“时辰将至，不可有误。不如婢伺候殿梳洗，殿若实在困顿，闭目将就着眯一会儿，可好？”

刘据脑一片混沌，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意识轻嗯着，小脑袋已经一一，左右摇晃。

大事？

太祝声唱和，刘据在他的提示，跪拜行礼，再跪拜再行礼，一连串程结束，刚站起，又被刘彻牵着手拾级而上台，又跪拜行礼，继续一连串程。

二人太庙，太常博士上前引领。

刘据全程打盹，任由她们摆，等稍稍有意识，睛也勉能够睁开时，人已经在帝王御撵之上，一抬就对上刘彻的视线。

但转瞬又疑惑起来。

刘据想了三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有。毕竟生辰年年过，往年也没这样啊。那么就只有一可能。似这样的场合，除每年特定的祭祀之日外，便唯有逢遇大事了。

刘据满脸迷茫，恍惚间想起，之前丰禾是不是说过不能误了时辰来着？

丰禾只得托着他的，招呼余穗盛谷上前帮忙。三人伺候着给刘据换衣梳洗，挽上发髻。

刘据瞬间坐直，表严肃起来。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这他还是明白的。因此别的都可以轻忽，祭祀不可不重视，吊儿郎当更是不行。

哧, 两只睛撑着睁开一条：“什么时辰？”

刘彻双目笑：“醒了？你倒醒得及时，上就到太庙了。”

再低看自己上的穿着，同样不是平日常服，黑红相间，层叠繁复。

这形他熟啊，每年祭祀不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