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说不来……

刘彻面大变：“据儿那次落了病？怎从未有人告诉朕？”

睡惺忪，脑一团浆糊的刘据：……？？？

他哄了许久才将其哄睡过去，可即便睡着也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放。那份不安、惶恐与无助，他记忆犹新。

不记得了。但后来这况倒是渐渐少了，如今已不再现。”

没等他回过神，一大串侍医鱼贯而。刘据就这样懵着被抱到侍医们面前，号脉看诊。看珠，看苔，看手脚……上上，前前后后，连发丝都没放过。

刘据洗完澡睡了个午觉，刚翻还迷迷蒙蒙没完全清醒呢，就被突然闯的刘彻抱了个满怀：“据儿可还疼？另外还有哪里不舒服？”

彼时侍医说许是吓到了，一时失语也是有的。

“陛息怒。此事曾请侍医瞧过几回，侍医都说殿康健，并无病症。大殿说是我等大惊小怪，他就是习惯而已。婢便想，大约是大殿思考事时的小习惯。”

刘据一颗心提起来，整个人都清醒了。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为张，他意识抓刘彻：“父皇，我……我怎么了？我是中毒了吗，还是……还是怎地了？”

一个看完，又来一个，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这刘彻也是知的，却只当刘据被那次“死劫”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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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刘据很快好转，他便没多想。如今重新思量，若不是因事故吓到呢？

“还有一。许是当初伤到了，大殿似乎忘却了一些事，不仅仅是事发的经过，还有其他。另外婢发现大殿好几次扶额，好似不舒服。可婢问及，殿又说无事。”

思及这，刘彻瞳孔震颤。

然而这话显然并不能让刘彻安心，他一边吩咐吴常侍请侍医，勒令其将太医署今日任职之人全叫过来，一边站起匆匆往飞翔殿去。

去岁事后，据儿昏迷一天一夜，反复，险死还生苏醒后便大喊大叫，一直唤着他与卫夫，死死抱住他，握住他的手，嘴张张合合，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来，面上又惊又惧，最后只能嚎啕大哭。

言又止，改了？

于余穗盛谷这些婢而言，或许只是刘据不愿意多说。但于自己呢？刘彻恍然想起来，他有几回问及刘据时，刘据也是这样的表现。

“大殿总有些奇思妙想，也常奇言妙语。婢曾多次询问大殿这些东西的原委时，大殿有几次言又止。就好似本来想说什么，张嘴没说来又改了。”

他们父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不，据儿的表现更似是想说却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