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一个，我一个；四一个，我一个。

刘据又有疑问，托腮歪：“怎么让她求去？”

刘据疑惑：“怎么了？”

心里则想着：果然当初说她八卦小能手，江湖百晓生没错。好奇心这么重，总想到挖八卦搞新闻，就算没有采芹，人设也是屹立不倒呢。

石邑：……总觉得你不是纯粹在夸我，语气神都奇奇怪怪的。

刘据：……这作属实有。简直无语。

石邑抿：“她若一直是这个姿态便罢了。可当初刘陵风光的时候，她曾说过，她与刘迁如何是她们二人之事，同刘陵不相。还说服修成君加升平楼一起赚钱。哪知刘陵一事，她跑得比谁都快。”

“因为当初闹得不愉快。云娘心里一直存着气，恨不得刘迁早日倒霉。雷被告发刘迁那会儿，云娘拍手叫好。后来刘迁被死。她兴地邀了亲朋摆酒庆贺。”

石邑娓娓来，与弹幕容一致。

石邑还没开，弹幕率先给答案。

刘据懒得跟她争辩，敷衍：“啊，对对对。”

这话一，石邑就不兴了：“你什么意思，合着没有采芹，我就不行了是吧。我边又不是只有采芹一个人。

腾起来，事势必闹大，淮南恐无法收场。

——这个我知。史料里有。刘迁故意冷落太妃，各冷暴力。太妃跟公婆哭诉。公公，也就是淮南王刘安装腔作势骂了刘迁一顿。然后戏把刘迁跟她关在一个屋里，让他们酱酱酿酿，和好如初，不和好不放来。

刘据由衷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只要我想，总有人为我驱使。更何况空采芹这个缺，母后额外给了我一个大女，可得用了，比采芹还好使。”

刘据倒觉得很正常：“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往。审时度势，见风使舵，虽不好听，但符合人与现实。”

她还没想明白，架上的烤猪肋排已经好了。刘据起兴兴拿盘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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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完，眉上挑，又转看向石邑：“采芹不在了，你怎么还能打听到这么多东西？”

剩的。大一个，我一个；三一个，我一个；二也得留一个，那我就再来一个。

——可是刘迁死都不肯碰她。太妃又不是没靠山没底气，自然气不过。这么看不起老娘，当老娘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老娘非你不可吗！这男人，谁要谁要。这日老娘不过了。于是转收拾包袱，踹了刘迁，归家独。

说完，石邑神略有些复杂。

所以凭云娘的份，是轻易杀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