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睛一眨：“又放绢鸟？这次是新的还是旧的？我猜不论新旧，肯定不会再是燕形状。”

因而这话一，采芹便知自己暴了，神大变，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刚意识抬了，手腕已被扼住，余穗的匕首架在脖颈，而她亦恍然察觉浑发，完全使不上力气。

“原来你真是为了办事啊。”

他目光转动，视线移到旁边的采芹上：“这次是不是到虎了。”

石邑呆愣：“你……你是说这些都是因为采芹？可明明是我自己……”

她不敢置信, 从她记事起, 采芹就跟着她、伺候她、照顾她, 无微不至。怎么会是别人的细作呢？

“怎……怎么了？这是作甚, 为什么要抓采芹？”

石邑努力回想, 突然脸微变：“那天我看到窗外的都开了, 让采芹去给我摘几朵。采芹摘了回来, 随说池苑圃的应当开得更好。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刘据轻轻拍了拍她以示安，提醒：“你仔细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撞破安人给我泼脏的；寻找福宝时是怎么突然摔倒的；在升平楼又是怎么撞洒果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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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刘据与采芹上逡巡。一个自信满满, 一个神灰败，石邑整颗心一往沉。

石邑：！！！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她一引导你，不动声, 让你以为一切都是自己所为。

车上，大家尽皆沉默，谁都没心思说笑，神凝重。其中有一个更是心如擂鼓，着急上火。唯独石邑没心没肺。

石邑：！！！

“碰见安人嘴碎那天, 是你自己想门，还是有人提议你可以去走走？那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还是他人引你去的？”

她没看到绢帛，不知上面写了什么，可也明白单凭银柳所说的事就不能等闲视之，因此对于回程没有异议，却忍不住抱怨。

侍卫去牵了车来，众人来了又回，行匆匆。

采芹脸瞬间惨白。

石邑完全反应不过来，一脸懵，不明所以，呆立当场。

这发展太奇怪了。

石邑撇嘴：“还以为能去升平楼玩呢，最差也能转一转。哎。算了，回也好。时辰早，我还能去池苑放绢鸟。”

刘据向她投去一个“关智障”的神，傻，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但鉴于好歹是自己胞, 刘据解释：“她是细作，刘陵安里的探。”

这话石邑莫名其妙听不懂，可采芹是能听懂的。燕代表无事发生，虎代表大危，速逃。

刘据挑眉：“不然呢？实话实说你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