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纵蹙眉：“大殿面前，哭哭啼啼，成何统。不必浪费时间，你且将当日的形细细说于殿听。”

柏山勉止住泪，平复形，开始回忆案发经过。

“祁伯父有午歇的习惯。元娘特意等午歇时间过了才带我府，到书房门前时还问了一句，看伯父是否醒了，听闻里伯父回应才推门。

“彼时伯父在室，我们不敢贸然闯，隔着屏风问安。伯父应了。祁家阿兄说让伯父与我单独谈，与元娘退了去。

“因元娘早就同我了底，我便跪来多谢伯父肯给我这个机会，并发誓一定会闯一番成就来，绝不负元娘。

“可我说了许久，伯父一直没开。我心惴惴，想着伯父是不是反悔了，便想近再求一求他。刚绕过屏风什么都没瞧见就被人从后一打。

“等我醒来，看到室一片狼藉，伯父躺在一边，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想查看他的况，结果一扶他，双手沾得全是血，而伯父已经没了气息。

“我吓了大，惊慌失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祁家兄与元娘便来了。”

事到此，基本况已然明了。

义纵让人将柏山带去，躬禀明：“柏山后脖确实有一方淤伤，但不排除是他与祁郎君推搡中不小心撞到，或是故意为之。

“以往案件中，凶手为脱罪，自伤己来制造疑、掩盖实的也并非没有。”

说到此，义纵瞧了刘据一，补充：“臣并不是说一定便是如此，只是断案需要考虑多况，不可听信一面之词。毕竟凶手多狡诈。”

义纵语气犹疑，带着几分忧虑，恐刘据觉得他是在针对柏山。

刘据觉得义纵想多了。这合合理的正常考量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又不是不讲理。

他站起：“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众人又转场来到祁家，书房的格局确如义纵所言。

他甚至亲自去廊站着看了看，又搬了箱笼来，立于祁大郎祁元娘视线平，不哪个视角，全都一目了然。

书房中。外室与室用一扇屏风隔断。

外室作为日常读书写字使用，室大概是考虑到祁郎君有午歇的习惯，在这里准备了床铺与各衣用品。

义纵指着室的木柜架说：“这边摆放着一些竹简，貔貅摆件也在此。当日书架倾斜，竹简撒落在地。”

又指了指脚：“祁郎君躺在这里，柏山跪在他边，手托着他的后脑，双手染血，上也有。

“微臣猜测，凶手或许并不是故意杀人，而是与祁郎君争执时不小心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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