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医生的罩底个冰冷的笑容，他从绿的粘中捧一团血淋淋的块。

那东西呈现青紫，突的血还在动，它几乎分辨不样貌，也没有四肢，只有挤在一起的血。在那不规则的形状中，隐约可以分辨扭曲的五官。

是谁呢？

舒重柏想着，然后他认来了，那是舒淮的脸。

“恭喜，是个男孩。”

医生和护士齐声微笑着说，嘴角咧到了耳朵后面。

然后他们掀开大，吧唧吧唧地啃起刚生的舒淮来。

……

“你确定他不是在装疯？”

观察室里，梁鸿对面前的神科医生问。

“舒先生确实是现了明显的神障碍表现，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分辨不现实与幻觉，甚至无法与人谈，也无法生活自理。他的这个状况在同类型的病况中也属于非常严重的。”医生解释。

“是吗？便宜他了。”梁鸿冷笑着，探过桌与医生握了握手，“辛苦您照顾他了，有什么事再通知我。”

从神病院来，梁鸿地了气再吐，白气飘散，连带着他多年的郁结也从心中慢慢褪去。

小瑜，你看到了吗？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掏手机给妻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会在清源市多住几天回去。

然后，他驱车来到了舒家居住的小区。

这栋房产已经被法院没收，勒令里面居住的成员在三个月之搬离。

尽它曾经被登记在柳恬的名，她很聪明，只拿舒重柏的钱，从来不掺和到他的事业里去，就怕哪天被清算自己也狱。但钱购房的人是舒重柏，这些财产还是被认定为非法所得，必须没收。

梁鸿来的时候，舒憬正在楼上打包行李。

他没有多少私人品，最关心的调查报告存在自己手搓的计算机里面，除此之外，只整理了两个箱，这就是他十六年在这个家的全东西。

时星坐在他床上晃着：“这你搬到公司去住就是完全的工作狂了。”

“不过一个暂时停留的地，没有分别。”

梁鸿走到卧室门的时候，看到两人靠得很近。

舒憬弯腰伸手去拿放在床上的行李箱，时星微微仰起，用略带调侃的神看着对方，而他难得地在微笑，神温柔。

梁鸿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但舒憬很快又变回了死鱼，拎起行李箱走向门。

“哟，舅舅先生。”时星像招财猫那样挥手打招呼。

……现在的小孩胆都那么大的吗？直接就开叫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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