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嘲笑她，说她山到了凤凰窝，还是山。

李金凤问了公共厕所的地方，带着冯大去换了衣服。

随着冯大的叫唤，李金凤的目光，随之转移。

吃吃完之后，两个人的行李轻简了不少，不过仍旧有些多。

甚至还说陈湘抠门，舍不得给老婆和孩新衣。

门在外，越是低调，越是安全。

再来的时候，冯大上穿的，也和李金凤差不多了。

列车员见两个人都是女同志，还帮李金凤和冯大提了心里，一直送她们两个，了火车。

“阿爹，阿娘，老弟……这儿，俺在这儿呢！”

其实，她也有旧衣，刚去大院的事儿，她都穿旧衣。

了站，李金凤刚准备问冯大怎么安排接来的行程，就见原本安静的冯大，突然了起来，冲一个方向挥手。

“嫂带旧衣服了吗？”李金凤问。

火车还没那么快开动，换个衣服的时间，是完全有的。

两个人都在铺，而且铺位正对，这一路，正好有个照应。

冯大生产队，所在的市里安城。

冯大压没想到这一茬，在家穿什么衣服，来也就穿什么衣服了。

冯大的爹娘，就不用收了，穿着补丁盖补丁的衣服，脚上的那双草鞋，也破了。

这会儿，和李金凤站在一起，倒有些格格不了。

冯大的爹冯老栓，冯大的娘丑，再就是冯大的大弟冯炼钢。

偶尔，李金凤想儿团团的时候，冯大就和李金凤说自己当初在乡，带着四个孩，男人陈湘却不在自己边的日。

“带了，带了！”冯大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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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一共是三个人。

她脚，是一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解放鞋，而且还是穿旧了的。

冯炼钢稍微好，脚上的是一双解放鞋，有八成新，除此之外，那黝黑发红的肤，也看得，是常年地活儿的。

“那咱先找个地方换上再说。”

这一路，因为李金凤和冯大伴儿，路途才没有那么无聊。

特别是李金凤和冯大都是女同志，比不得男同志那般放心。

接来，半个月的火车车程，两个人就是夜里睡觉，也放心些。

上了火车，李金凤和冯大两个，找到了她们两个乘坐的卧铺车厢。

不过衣服很净，半污渍都没有。

“哎呀，金凤妹，你……”

带补丁的。

终于，列车到达了目的地。

冯大才开始给自己新衣服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