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上了年纪，但是角眉梢仍能看年轻时的秀。

只是不知有过什么经历，才会变得疯疯癫癫。

她在晏家已经住了几日，偶尔会走来转个圈，虽然疯癫懵懂，但是却每次都不走远，最多只走到林家院外，呆一会又自己回到晏家去。

乖的很。

“婆婆，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李素兰上前两步，柔声问。

不知为何，她看着老妇人总觉得有亲切。

老妇人没有正视她，偷偷瞧一，扭开，片刻后又偷偷瞧一，再扭开，手里拨浪鼓轻晃发咚咚声响。

这般偷瞧的姿态，像极了胆小害羞的孩。

李素兰莞尔，也不朝老妇人走近，免得把人吓着，“这是家养的，平时喂些米糠、菜叶，偶尔放它们门自己找虫吃。你要不要喂喂它们？喏，就用篮里的米糠，往地上撒就行。”

李素兰将手里装米糠的小篮放到门边，肚太大了，弯腰的动作有些吃力，得扶着门框才能稳住不趔趄。

没成想这个举动竟然将门外银发妇人吓得脸大变，最是宝贝的拨浪鼓都顾不上了，甩到一边，奔过来手足无措，想要扶人却又不敢碰，着急得左右打转，“微儿、娘在……微儿，娘在……”

李素兰怔住，抬眸愣愣看着老妇人，泪一颗一颗，莫名往掉。

心猛地就好疼。

“微儿、不不哭、不哭啊、乖啊……娘在，娘不会再丢你了……”老妇人里泪掉得更快更急，依旧左右来回打着转，不敢正瞧人。

“大嫂？咋了这是？”张翠娥提着菜篮拎着菜刀从旁边菜园里钻来，见着这一幕差魂不附，几个箭步蹿过来挤到两人中间把人隔开，“你们俩哭啥啊？诶哟喂真是吓死我了，大嫂你恁大肚你瞧瞧好！快屋去！我送婆婆回那边！”

我滴娘额喂！

大嫂说话事惯来谨慎仔细，怎地怀个肚大了心也大了？一不怕疯婆婆冲撞啊！

万一一个不小心啥事，可上哪哭去！

“翠娥，婆婆不闹人，很乖的……”李素兰扶着门框的手了，意识开维护老妇人。

张翠娥连应，推着老妇人往晏家走的步是一没停，中间还能顺手把落地上的拨浪鼓捞起来回老妇人怀里，“是是是，我知婆婆不闹人，可你现在大着肚，半意外不能有！我也不是嫌弃老婆婆，小心总归没错不是？婆婆，你的宝贝微儿不能扔，喏，收好了啊。”

李素兰，“……”

看着老妇人被推着走，瘪了嘴想抗议不敢抗议的委屈模样，李素兰又是莞尔，待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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