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去给阿爹他们送东西吗？我也一块去！”百相跟在老妇人后，像条小尾，“哥哥带大黄在那边玩儿，我可以陪他们玩一会！”

林婆抿笑，她小脑瓜，“阿不去那边，上隔看看李阿婆，她家里这两天事儿多，我陪她唠会嗑解解闷。”

百相便蹦蹦先门了，背着小手，上小揪揪一一，“那我也去看看李阿婆，陪她唠会嗑！”

李家房屋布局跟林家差不多，只是建的土胚房，外墙没有刷过，年月久了，墙在风雨侵蚀多脱落，显得破旧斑驳。

李婆依堂屋门而坐，手里着针线跟纳了一半的鞋垫发怔，听到有人院的动静，手背飞快抹了角才抬，挤笑来，“咋，不忙啊？还有空到我这儿来。”

林婆带着孙女屋，把手里东西撂，又熟练的自己提凳，在她对面坐。

“喝茶歇会，就你一个人在家啊？”林婆装作没看见对面老妇人哭红的，轻，“文秀呢？”

“在房里呢。”李婆示意后关着房门的房间，坐在这里，隐约能听到门后传来的啜泣。

惹得李婆又红了，抬手抹泪，“可别笑话我，谁家还没愁心事儿了。”

“你当我特地过来笑话你来？我还没那个闲。”林婆翻她个白，从篮里拿了个馒过去，“文秀的事你不说我也不明究竟，要是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就开，别这时候跟我见外。”

“得，不是看笑话来，故意惹我哭来的。”李婆了鼻，拿着馒也不吃，看着堂屋外落的光发怔，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好一会她才开，怕门后的人听见难受，大嗓门的老妇人声量放得很低。

“文秀嫁过去那会，那王八信誓旦旦保证会对文秀好，我真是信了他的邪，还以为真是个好的，想着他们能和和睦睦过去就行，家里穷也没啥，我家不也穷么？谁知时间了才看清人心，狼心狗肺！

“文秀为了给他生娃伤了，大夫说以后不好怀了。胎生的女娃，之后几年真就再没动静，那家人就藏不住了，对文秀又打又骂的磋磨！

“死丫受了恁多委屈，一句不跟我这个当娘的说，每次过去看她，总是笑着跟我说还行、好。要不是这次被休回来，我怕是到死都不知她在那边过的啥日！

“生女娃咋地了？女娃就不是自己的了？女娃就不是人咋地？我那小外孙，跟百相一样可乖巧！他们家不稀罕，我稀罕！

“说白了，还是娘家太穷，给闺女撑不起腰，否则那些王八哪敢那样对我文秀？你不知他们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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