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把这事儿推到裴掌印的上，不是哪方势力都会忌惮裴掌印的权势，不敢贸然跑去找裴掌印索要半的尸。

所有人退了去。

姜娩喝完汤，便是安神香燃了有一会儿了，仍是没有睡意。

裴相和看她睡不着，也不急着离去：“睡不着？”

姜娩嗯了一声。

她得事，分散注意力，把脑海里脑补来的画面和妱妃的惨叫声给清除去。

裴相和也这么想，发现外间的雨势减小后，想到玉和斋还没有理完的奏本，顿时有了主意：“不如我让裴缺裴得给娘娘送些奏本来消磨消磨时间？”

姜娩一脸的不赞同：“裴相和，压榨人也不是这么压榨的。”

裴相和浅笑：“那依娘娘的。”

姜娩收回怨念的目光，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

比起看奏本，她觉得看话本更好，或者，抄抄经文？

对了……

抄经文！

姜娩想起在灵元寺祈福的那段时日，发现抄经文很能静心，还能够摒除杂念，而她的多宝阁架上摆放着的一堆书籍里面最角落恰巧有两本经文。

于是她抛边的裴相和，快步奔向多宝阁，据还算不错的记忆力将那两本经文找了来。

姜娩伸手拍了拍书面上的灰尘，回眸望向裴相和。

裴相和无奈地扯了扯。

大晚上的，娘娘不想着多陪陪他，倒是有闲逸致抄经文？

行。

谁让她是娘娘呢。

谁让他说了要依着她的话呢。

他妥协：“我陪娘娘一起抄。”

姜娩其实想说他可以让裴缺抱来一些奏本的，不过看裴相和的面似乎有些勉时，她不吭声了，甚至还有想笑。

他似乎不想抄经文啊……

可他还是答应了。

选择是他自己的，姜娩决定尊重他！

她将经文抱在怀里，唤来金钏她们备好笔墨纸砚，又特意在书案中间放了盏灯，摆了两把椅，姜娩将经文一边放了一本，用镇纸分别压住两张宣纸，对还坐在一边饮茶的裴相和：“可以了。”

裴相和的茶喝到一半，动作一顿。

他结一，将嘴里的茶咽。

神不清白

在姜娩的注视，裴相和察觉她底的那恶作剧般的笑意后，终究是没能说拒绝的话。

他认命地把剩的清茶喝完后，抬往书案的方向走去。

两人先后座，谁也没开。

姜娩笑完，提笔染墨，埋抄起经文来。

裴相和坐在她侧，指握住狼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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