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和明知她是在没话找话，还是答：“不是酒的问题，是酒杯。”

姜娩心想果然。

他又：“皇城里里外外都是我的线，想要知太后近来的动向，再琢磨她的心思，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

姜娩听他的语气稍显沉闷，猜到他的心大抵是不太妙，小小地哦了一声。

然后，她睛清亮，笑着冲他竖起一大拇指，用哄人的方式：“那你可真聪明！”

她的语气里，还透着沾沾自喜的意味。

仿佛裴相和聪明，她也能跟着沾光似的。

不可否认的是，她这样的哄人方式，虽然在裴相和看来漏百，但是她语气里所夹杂着的绪，以及那把他跟她绑在一条线上的觉，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了裴相和。

见她这么快就从昭和殿的变故中调整过来，不再害怕不说，还有心跟他在这里说笑，裴相和也扯了角。

很好。

娘娘没有被吓太久。

这说明娘娘的适应能力和抗压能力都在增。

上完药，裴相和把药瓶放到一边，缓缓：“昭和殿里，沈大人为何会同娘娘说那样的话？”

告状

裴相和其实大抵猜到了。

娘娘不算聪明绝，但遇到事的应变能力并不差。

这一，从灵元寺的截杀，她决定骑去救他就看得来。

更有意思的是，娘娘带的人手很少，却因为娘娘的安排，让他们把局势搅趁机逃窜的决定，竟然让当时的侍卫没有一人死亡。

其中况最重的，也不过是受了些刀伤。

听裴缺说，此事过后，那些在危难之际跟随娘娘的侍卫都被他安到了禁军里。

今晚昭和殿的况虽然急，可以娘娘的本事，不会傻到拿自己的命去冒险，更不会傻到明知发狂中的周弼十分可怕，还不怕死地往周弼面前冲。

结合沈非空的一系列行为，再到他提到的要为沈国公夫人歉，裴相和已然猜到娘娘遇险这事儿跟沈国公夫人脱不了系。

他问娘娘，不过是想要看看她想不想计较。

她若不想，他也会让沈国公夫人为此付代价。

且娘娘不想计较的理由，他稍一思索，就能琢磨来。

娘娘善良，但不是一个善良到会原谅所有人的人。

遇到恶意，她即便不会选择迎上去，与其针锋相对，也会懂得适时躲开，规避风险。

她支支吾吾到现在，也没说昭和殿遇险的真相，说到底，还是不希望这件事计较起来被某些人复杂化。

朝堂局势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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