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信公主努力地直背脊。

她知湮只是看着严厉，她愿意跟自己说这些，也都是想帮自己。

她在这世上已然没有可能依靠的人。

接来的路，没有母妃，也没有谁能如湮这般耐心地来提醒她，鞭策她，激励她，所以，她得学着，学着让自己成为自己的依靠和后盾。

也正因为她懂湮的好，才会尝试一将自己的胆怯收起来。

平顺公主见她如此，留意到她努力自信又把怯懦藏起来的神，心里涌起一满意的绪。

她喝了酒，声音一缓，补充：“况且，即便你不是公主，只是一位寻常百姓家的女儿，自信为人，坦事，自尊自，包括他人的敬重，这些，都是你与生俱来就该拥有的。”

平信公主打起神：“湮说的是。”

太后没仔细去听平顺公主跟平信公主说了什么，只是对姿平平，格也没有一突特质的平信公主满嫌弃。

“平顺公主像个皇室公主的样，可平信公主……实在是不像话，让她来，简直是给皇室丢脸，也不知柔太妃在皇陵是如何教导她的。”

在太后看来，平信公主这样的人，在皇室就是错误。

她怯懦，胆小，在人前连个为公主的样都没有，却还担着公主的份，享着公主该有的待遇。

本是德不位。

姜娩听了太后话里的不待见，她回想起两位公主手背上新一旧一的疤痕，猜到两人在皇陵吃了许多的苦。

在异常艰苦的环境，一分人会被锻造得更为韧，还有一分人则会被这样的环境被训练得越来越听话，甚至越来越没有主见，只会盲目地听从他人的安排，丧失思考的能力。

庆幸的是，平信公主边还有平顺公主这样一位果敢毅的皇在。

否则，平信公主可能会被不好的境遇影响更。

瞥见太后皱的眉，姜娩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嗓音细细地问：“母后，那您觉得公主该是什么样的呢？”

太后被问得一怔：“……”

两人的谈话，被一旁的平顺公主跟平信公主听见。

平顺公主一想自己的态度，不禁反思自己对平信是否过于严厉。

平信公主双眸睁圆。

裴相和站在离姜娩很近的地方，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姜娩面前的酒杯上。

太后思索一番，鄙夷地望了平信公主，懒得遮掩自己对她的不喜：“当然是懂事理，知退，识大，又不给皇室丢脸的。”

平顺公主拧眉，声维护：“太后，皇妹年纪尚小，且许多事需要一个循序渐的过程，太后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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