妱妃正是明白这一，所以才会特意等到夜才来，为的就是避开巡逻的禁军。

没能得到裴相和愿意合作的答案，妱妃有些失望，好在这次想要的答案都得到了，确保了裴相和看在这整整六箱的金银珠宝上不会追究杜家，心里多少能得个安。

她清楚不能在玉和斋久留，准备留东西后转离去。

只是走到门时，妱妃又定住形。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划过在后地位稳固的小皇后。

想到当初那个稚的少女竟然在短短几个月里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猜到这背后多少有裴相和在帮扶的缘故。

裴相和的帮扶，谁不想要？

妱妃背对着裴相和，要争取一，了声：“裴掌印，本怀有，若他日生的是皇，便会地位稳固，你是聪明人，你该知，你与其继续帮扶毁了容毫无怀可能的小皇后，不如趁早与本合作。况且，小皇后能给你的，本照样能给。”

小皇后的背后说到底就是一个年老的姜太傅罢了。

至于姜驳那些人，不足为惧。

再说姜太傅的，还能风光几年？

等过两年，姜太傅的每况愈，脑也会随着年老的缘故退化昏庸，说不定他那时候连姜娩是谁都记不起来了，不可能在前朝护小皇后一生。

裴相和抬，不假思索：“不。”

妱妃皱眉：“？”

她不懂。

不懂裴相和为何不答应。

毕竟对比小皇后，她的未来显然更光明，裴相和若想手里的权力继续去，跟她合作，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裴相和也不掩饰他对姜娩的维护。

既然妱妃察觉了，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且他当着太后的面表明念姜娩国清寺相护的恩，想来中谁都知晓小皇后是他的恩人，以及对他的重要。

因而直接把话挑明，反而更加不会惹人怀疑：“皇后娘娘能给我的，妱妃娘娘给不了。”

妱妃骨里也有自己的骄傲。

裴相和的拒绝，让她冷了脸。

今晚来玉和斋，为了杜家上放低她的段，已然是她能到的极限了，若还愚蠢地去追问裴相和为何不愿帮扶自己，便是等同把她的骄傲踩在了脚。

她冷笑一声，扶着腰，缓步离去。

妱妃还从裴相和的话里读来了他的弦外之音。

那话乍听上去没什么，实则是在警告她动谁都行，但不要妄想动小皇后。

有裴相和护着，只要裴相和不死，确实也没谁敢动小皇后。

妱妃心郁郁。

半脂迎过去：“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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