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和看了自己松松落在腰间的腰带，以及层层往外敞开些的衣襟，慢条斯理地整理起来：“都依娘娘的。”

姜娩余光一瞥，注意到他整理衣襟的动作后，又：“奏本固然需要理，但你也无需废寝忘，不注意自己的。”

他说的这些，她都知。

忙了一日，又在玉和斋待了如此之久，姜娩有些困倦。

见他一副了什么坏事的凌样儿，姜娩撇开目光：“我得回去了。”

原来，这不过只是又一潜伏已久的风波的开端罢了。

想来裴焰那边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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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裴相和的上来。

姜娩问：“武略将军是自太后的母族？”

因而，这沉重的绪很快消失。

裴相和：“好。”

然而筠州的形势成了一锅粥，不是因为生计所迫不得不奋起反抗的百姓，还是目光短浅毫无人的山匪盗徒，亦或者是背后有意纵的人，都是他从中获利的好机会。

他拉过她的手腕，把人扯到前。

裴相和：“是。”

“没有。”裴相和把她的手腕握着，实则指间没用什么力。

姜娩又指了指他了的衣襟，脑海里浮现被他牵引着手指钻他衣袍的画面，面一：“先把衣袍整理好！”

朝堂的争斗，天的争斗，从来不会因为谁失势或者谁倒台而有过短暂的停歇，只会因为这些人的失势或者倒台把原本的局面砸开一条裂，方便其他藏在暗的人抓住往上爬的机会。

见她眉间浮现一缕沉重，裴相和心里微动。

裴相和这次不再挽留：“好。”

姜娩惦记着赶快回去，被他拉着不放后，以为他还有话又说：“还有事吗？”

姜娩。

裴相和抬指，力轻柔地去抚她蹙起的眉心，声宽：“娘娘，你只是皇后，纵是一国之母，权力加，可你境如此，所能的事依然有限，也不该为难以解决的事劳心费神。”

姜娩：“……”

但，惑人也是真的。

越是靠近她，他越是想要护住她，也想要护住她上所拥有的每一在他看来异常珍贵落在某些世人中却没有半价值的特质。

任何让她不兴的人，不兴的事，他都想去替她解决。

果然。

折返

他这模样，实在不得。

还以为左相一事解决，朝廷方面能暂时平静些，能得一片净土。

她明明一用力就能挣脱，可还是耐着站在原地，照顾他的受，询问他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