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佩面纱，也是海府家的吩咐。

这是为了让万光亲自摘，目睹她们的真容。

姜娩的眸光扫过在场。

同万光混在一起的，还有不少纨绔弟。

刺鼻的酒味，弥漫在空气里。

从他们醉醺醺的面，以及洒落在案上的一粉末，姜娩猜到他们定然用了寒散。

地面之上，还有女被撕碎的衣衫。

然后，姜娩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杜崋。

他与在场的其他人不同，怀里搂的，是一名仅十多岁的少年。

府（二）

那少年脸上着白白的粉，五官尤其清秀，上那被教导来的柔韧，竟胜过在场其他人怀里风缭绕的女。

杜崋好男风，在京都弟里面是谁都知晓的事。

自从上回端王府一事被抓，在东厂大狱里被折腾一番以后，他跟万光的癖好越来越多，折磨人的样也层不穷。

两人还时常坐在一讨论如何把人剥。

同时，他们也由此恨上了裴相和。

可他们对裴相和抱有畏惧之心，不敢对裴相和如何，便只能拿一些没权没势的小宦官气。

就连张有德的心腹都被两人联手玩死过几个。

万光衣襟敞开，一层层堆积，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他左拥右抱着两名女。

她们都是穿灰的女式袍，发髻轻挽，虽算不上什么好的容，又没有什么令人销魂蚀骨的风，床笫之间更不懂迎合，却胜在年轻漂亮。

只可惜她们妆艳抹，生生把清冷端素的女式袍穿了几分风尘气。

她们是被海盛挑选送到京都来伺候万光的，与她们一来的其他两名女，在前两日被万光给活活打死了。

当时两人吓得忘了反应，恨不得立即逃跑，然而府里重重护卫，她们柔弱之，无法反抗，无法逃离，只得继续留在万光边颜笑。

她们打量着新来的这一批女，不禁担忧起自己的场来。

新人来了，她们又能活多久呢？

海盛醉醺醺地站起来，走到万光案前，邀功：“三表哥，这四名女是我让家特地挑选过来的，你看看可还满意？”

万光揽着她们，猥琐的目光落在新来的四名女上打量，他随手剥落旁两名女的外袍，满意地看着她们圆漂亮的肩，在上面啃咬牙印后，这才空回了海盛的话：“你办事向来得我心，你看看，这里面要是有你喜的，只领走。”

海盛心大动：“三表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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