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在一，家弟的脸格外难看。

况且，这是一个机会。

对姜娩而言，能够借用两家的权势送自己回京都，反倒是一桩好事。

只恨他们为平民，无法抵抗权贵，若此时有义军领站来，他一定毫不犹豫跟随义军，同他们一起反了这腐烂发臭的王朝。

择一边骂，一边红着眶，抬起袖泪。

“村也没良心，为了保全他人，就要我去京都送死！”

择吃完饭，将碗筷用力一搁，坐在一边咒骂左相，咒骂海家，也咒骂村：

对家弟而言，去京都，去万家，是噩耗。

骂也没用。

芜面更白了。

反正她跟裴相和都是要回的。

何况她无本事自保，跟在裴相和的边只会拖累他。

“左相纵容其胡作非为，效仿皇帝在民间选妃，纵容其滥杀无辜，这歹毒无德的老东西怎么不去死？朝廷怎么不？”

“……”

村这是打定主意要把她送给海家的人。

大抵是她命数如此吧。

万光是在端王府设宴时见过她的，想必等认她来，万光再嚣张也不敢对她如何。

择想要去，却发现门外上了锁。

姜娩听完，将筷放，黑白分明的杏里闪过一丝定，对家弟：“芜姑娘，你把画像跟衣裙送到我的房里，我替你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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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舍己为人的善良慈悲，只是事已至此，除了照海家的吩咐办之外，也再无其他办法。

姜娩得知此事后，目光微闪。

“这些黑心肝儿的，他们怎么不去死？都说老天有，可怎么老天爷都不发发神通，收了他们？”

芜摇叹息。

“还有那狗皇帝，整日不理朝政，沉迷，搞得忠臣死的死，归隐的归隐，生生把朝廷局势得乌烟瘴气，致使天百姓受难受苦。”

与其一路被追杀，不如借着海家的权势平安回京都。

要是跟着海家的人京都，谁都不会想到她就是那位失踪的当朝皇后，裴相和也能更专心地去对付那一批批追来的人。

晚间，芜心绪不宁地了晚饭，她将那衣裙跟画像放好，再把这些年积攒的银钱收好，准备吃完饭就把择叫屋，同他代之后的事。

排了村里的几名壮汉守在家周围。

“还有海家，趋炎附势，仗着跟左相府的关系在镇上作威作福，欺男霸女，要知十几年前，海家就是一街边卖豆腐的小作坊。”

“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统统该死！统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