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和将屋里的烛光灭掉，挨着她躺：“好。”

姜娩：“……”

这么好说话吗？

就在她觉得惊讶又到喜事这么容易解决时，裴相和侧而躺，并通过窗外照来的月光，在昏暗里笑意地盯着她的廓，嗓音微哑：“我接受娘娘的赔偿，不过，代价不是赔钱。”

姜娩上一刻的喜一扫而空：“……”

就知没这么容易。

她着被褥的手指收，不打算顺着他的话往问。

直觉告诉她，问的多，未必好。

然而她不问，裴相和却主动说自己想要的赔偿方式：“娘娘，用你的作为对我损失手帕的赔偿可好？”

姜娩面红透，刻意不声，佯装一副睡着的模样。

她不回应，就可以在事后当什么都没听见。

裴相和不给她装傻躲避的机会，他伸臂过去，将人一揽到怀里，随手勾起她的一缕乌发在指尖环绕，从她微的呼和心，他便知晓她没睡着：“娘娘不说话，我就当娘娘默认了？”

“……”

姜娩依旧抿不言。

他定然是在试探她是否睡着。

不能上当。

不能破绽。

忽的，裴相和在夜里发一声低笑。

姜娩心加快，连同耳都迅速烧了起来。

他又凑近她的耳畔，说话间，温的呼扫过她的耳畔与脸颊，那呼，放肆地往钻，落在她脖颈的肌肤之上，引得她不受控制的轻颤：“娘娘，那就当你默认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戏人时的笑意。

屋里寂静。

这样平淡又舒服的日，也让裴相和的心底生一丝留恋的绪来。

若非形势所迫，此地不宜久留，他也想要忘却京都的一切跟她在这里隐居一段时间，受一无人打扰的日，只是他心未除，待在这里只会耽搁他挖去心的度。

姜娩忍了会儿，终究破功：“要钱不好吗？”

钱多好啊。

多实在。

反正她怎么都觉得赔偿的方式用银钱最佳。

偏生裴相和的想法跟她不一样。

他慢悠：“好，又不是最好。”

在皇城十年，裴相和权柄在握，靠着底人的结，以及积累起来的人脉，建立起来的势力，有的是金山银山堆积在私宅。

否则，他不可能养活裴焰和那么多的义军。

因而，他不觉得姜娩的提议对他来说最佳。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轻嗅她幽幽的香，一想到回到皇城再也不能跟她如此毫无顾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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