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焰也理解兄如此安排的理。

或许是觉得这个话题过于沉重，裴焰眸光一转，扫了一屋里的品，发现有女住过的痕迹后，脑海里率先涌现小皇后的脸。

裴焰怕他找王渡麻烦，不禁回想起王渡是怎么被他醉，以及怎么被他给坑的，急忙：“不是王渡主动跟我说的，是我缠着他问的。”

他们很快就会得到安息。

如果不是他次次厚脸来找兄，依兄的脾，见都不会见他。

王渡聪明，向来知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好。”裴焰嗓音微哑，激动到眶发红。

藏着的杀意层层漫。

裴相和扯：“是吗？”

跟着就问：“兄，你喜小皇后吗？”

只有在裴相和面前，他才会不用遮掩且带有对者依赖的一面。

因为，他将用整个皇室的命，用整个王朝的殒没来祭奠他们！

外祖父的命、外祖母的命……

这些年在外的厮杀，并未将他上的少年意气磨平。

他们如果都在京都，在别人的底，难保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他们是兄弟。

裴焰一怔，虽然他看来了兄对小皇后的不同，可亲耳听到裴相和如此脆利落地承认时，仍是不免错愕：“我以为像兄这样优秀的人，压瞧不上世间的女呢。”

那些死不瞑目至今没有得到安息的灵魂……

提到姜娩，裴相和的底染了一意。

他也不瞒裴焰，直接承认：“是。”

若在确定不是自己人的况，王渡定不会放松戒备，也定不会当着裴焰的面说破他与娘娘的事。

裴相和稍一思索，中便划过了然的神，肯定：“王渡告诉你的。”

他们可以留在京都，可以留在兄的边。

很多时候，裴焰嫉妒王渡跟吕现的。

裴焰私心里觉得，关于兄的有些事，他这个弟弟的应该在第一时间知晓，而不是通过其他人得知。

而他这个弟弟，却只能够在外行动，甚至一年到很难见到兄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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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相和并不意外。

确切的说，还加了一威利诱。

裴焰笑两声：“王渡起初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但我那日见到小皇后，又有信了。不过，比起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件事，我还是想听兄亲说。”

这个认知，让裴焰到一阵挫败。

还有两大族被枉杀的数千上万条的命……

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父亲的命、母亲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