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妇人所言，他既然张嘴问了，便是已经怀疑，而他本又是一个必须要把事清楚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索就借此机会说开，免得日后再因此事让他们一家人原本和睦的现裂隙。

妇人抬手摸少年的脑袋，笑容依旧，同他阐述其中缘由：“那是因为裴家后继无人，你外祖父外祖母一生只有我一个女儿，裴家乃是大族，需要一个孩来继承祖业，所以我同你父亲成婚时，你父亲愿意抛弃份赘。于是，两家达成协议，那便是我跟你父亲的第一个孩，会随母姓。将来，你父亲的产业是你该继承的，你外祖父外祖母的一切也都是要给你的。”

少年的神有些动容。

风透过窗的隙来，得他先前摆在书案之上的古籍书页翻飞，哗哗作响。

“……”

妇人还以为他不会介意呢，原来仍是会的。

妇人一笑，提及少年的生父她是厌恶的，是恶心的，但面对少年，她的目光是慈的。

两人现在院里，走到少年的屋前时，抬手敲门。

他终究还是想要跟父亲母亲一起生活的。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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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呓

他发现其实知生父是谁也没关系。

至于如何选择，她会给少年自己。

父亲对他特别好。

这时，有一一矮的影往这边而来。

雨也小了。

少年听到动静，往外一看，就见父亲跟弟弟的脸先后视线。

少年目光闪烁。

两父的眉相似。

少年怔住。

人拉到面前：“重儿，你记住，你的生父无法选择，但是你可以选择你的父亲是谁。这些年来，你的父亲对你不好吗？”

她的声音温柔，充满了力量：“重儿，你就是你父亲的孩，你父亲也是这么想的。你一日日大明理，这件事的真相，迟早有一天你会知。既然你问了，说明你心是怀疑的。我能的，就是尊重你，告诉你答案。”

与其让少年生疑，让少年别人的嘴里得知真相，挑拨他们家的关系，不如她自己说真相。

雷声停了。

对上妇人慈的目光，他再问：“那我为何姓裴？弟弟却可以跟父亲姓？”

妇人：“你的上的是我的骨血，与那人无关。母亲决定生你，也从来是母亲自己的决定，你父亲也是支持的。你是父亲跟母亲的孩，以前是，以后也是。”

少年心底的谜团被解开了。

少年又问：“母亲恨那人，为何不恨我？”

妇人想也没想回：“他是他，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