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裴相和也没外面说的可怕。

他若是真要对付朝臣，想杀了弹劾他谩骂他的人，整日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奏本递上来。

且那些弹劾他的官员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姜娩双手捧脸。

她猜到筠州这事儿搁置会带来的后果，但她猜不到有多少百姓会惨死在这场火灾里面。

即便有的不是死于火灾，也会死在后期的暴之中，或是……活活饿死。

她知饿肚是什么受。

人饿的时候，别说是啃树吃黄土了，就是有一碗馊掉的饭果腹也是好的。

涉及数万条命，姜娩不免心里一沉。

然而她即便是当朝国母，所能的也有限。

的她，能把后的一切事宜安排好，理好，已是尽了最大的能力。

姜娩想完，倒也没有让自己沉浸在这无力的绪里多久，只琢磨：“我总觉得这场火灾来得奇怪，即便我不了解筠州的位置跟气候，却也知晓那么大的火烧起来不易。且现是日，不是炎夏。”

说是天灾，她认为不如说是人祸。

裴相和见她上了心，把手里的奏本扔到一旁：“娘娘，饿吗？”

别学不好的

话题转得太快，姜娩一时没跟上，有些发懵。

随后，她：“有。”

他不说她还没觉得饿。

裴相和起，去到外面，吩咐裴缺让人准备吃送来。

裴缺得了吩咐，乐颠颠儿地往外走，又让人准备再一壶上好的佳酿。

裴得靠着一：“爹跟娘娘想喝酒？”

裴缺给他一个嫌弃的神：“这大晚上的，聊聊天，喝小酒，不是更有趣吗？”

裴得：“……”

金钏跟红壶对视一。

娘娘不胜酒力啊。

再说这都很晚了，若是娘娘被醉了，她又跟裴掌印待在一，万一裴掌印想要什么，那她们家娘娘铁定是没有反抗能力的。

裴缺无视她俩担忧的目光：“两位妹妹别担心，爹有分寸。”

金钏笑得有几分勉：“你确定？”

红壶小声嘀咕：“掌印若有分寸，就不会盯着娘娘不放。”

裴缺难得噎住：“……”

裴得一笑。

裴缺呵呵两声，又问：“两位妹妹饿不饿？”

金钏跟红壶同时摇。

半个时辰后。

书房的门被敲响。

姜娩听到动静，猜到是送吃的人来了，赶背过去，不让人看到她的脸。

裴相和也不拦她，只抱着她的腰，看着人们将一膳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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