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他起退到一边。

裴缺笑得有些天真，说话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议论今日的天气好坏：“爹，您想要他的哪只手？”

终究，乌津还是因为害怕裴相和而坐不住了。

乌津抗拒着，却挣脱不开，只能发呜呜呜的声儿。

爹说了，二十七颗人。

裴缺一把抓住乌津，暗这些谋士文人什么的实在没用，要关的时候连反抗能力都没有。

乌津面惨白，害怕得直抖，又不肯服地恶狠狠地瞪向裴相和，骂：“阉狗，你究竟想什么？”

裴缺笑了，从怀里掏一个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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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相和微丰的微翘，白皙的面颊之上，因着底洇染的冷意，平添一抹艳。

裴相和负手而立，走亭，不想让鲜血脏了他的白衫：“他用哪只手抠得咙，就砍了哪只手。”

乌家的人敢联合端王算计爹，那也要好被报复的准备。

但他这么显然是徒劳的。

他的手上，袖袍上，全是抠了咙以后吐来的污秽。

裴相和看了一裴缺。

“就送二十七颗人，再加乌先生的一只手吧。”

等这一切完，乌津起跑到一边，站在一被虫啃噬的布满虫的珠前，把手指伸咙里，想要将刚刚吃去的寒散通过吐的方式吐一些。

端王府

乌津倒在地上，看着带来的人被砍掉脑袋，他们甚至连哀嚎声都未曾发，缺了的霎时鲜血涌，轰然倒地。

他是谋士，自小研习六艺，却不会武功，也自知被抓后不会是裴相和的对手。

他把纸包打开，让属摁着乌津跪在地上，一手住乌津的，将寒散了乌津嘴里。

乌津问：“你到底想如何？”

里面装的，是足足比当日游船之上裴相和所吃的整整两倍分量的寒散。

那便一颗不能少。

乌津被裴缺抓过一只胳膊。

乌津倒在地上，被寒散折磨得形象尽失。

因为他抠了半天，也就是抠得反胃，弯着腰，呕吐一些来。

裴相和眉疏懒，望向天边最后一缕暗红如血的霞光：“我记得武王很快就二十七了，之前我还在发愁应该送什么礼，这会儿总算想到了。”

裴得听得难受，去拿了，见寒散全了乌津的嘴里后，揭开的盖，将往乌津嘴里猛。

裴得正提着剑，数地上的人。

他一发话，裴缺裴得立即动作。

裴相和势必是要打的。